楚墨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,一股哀傷的氣息,順著他的身體散發出來。任由兩女走到身邊,也沒有任何動作,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。
月傾城還想說什麼,被水依依輕輕拉住,然後衝她搖了搖頭。
水依依拉著月傾城,在楚墨身邊坐下來。
這裡的石頭都是熱的,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燙,岩漿河在靜靜的流淌,偶爾冒出幾道火光。
水依依和月傾城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楚墨身邊,也不說話。
良久,楚墨的眼珠動了動,輕聲道:「我想在這裡安靜一會,你們先走吧。」
月傾城抿著嘴唇,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楚墨,然後看向水依依。水依依站起身,很是乾脆的道:「那行,我們在外面等你,你想在這裡呆多久都可以!」
「不,別在外面等我。」楚墨的聲音很嘶啞,整個人似乎沒了任何精神。
「楚墨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希望你能振作起來。楚氏後人這四個字,雖然不應該成為你的負擔,但……也希望你能珍惜。有太多人在等著你崛起,同樣也有太多人……希望你墮落。」水依依說完之後,站起身,看了一眼月傾城:「走吧,讓他在這裡安靜一會,咱們去外面等他。」
說著,也不等楚墨說什麼,直接拉著月傾城,緩緩飛起,消失在那洞穴上方。
楚墨沒有再說什麼,他的整個精神識海都一片死寂。沒有任何波瀾生出。
數日後,一道聲音,從枯坐在岩漿河畔的楚墨身上傳出:「小子,你打算在這種地方坐多久?」
楚墨眼珠微微一動,聲音變得更加嘶啞,像是乾巴的老樹皮:「火龍前輩?對不起,把您的事情給忘記了。」
「不怪你,從飛昇到天界那天開始,你也沒什麼機會來幫助我。」火龍杯從楚墨的身上飛出來,然後化作一個滿頭紅髮的中年大漢,坐在了楚墨的對面。
火龍看了一眼那條岩漿河,眼中露出一絲親切的味道:「你到是會找地方,我都不用再去專門尋找棲息地了!而且……這裡是天路啊!嘿嘿,看來屬於我的機緣也來了!」
火龍說著,有些急不可耐的道:「來來來,別像個垂垂老者一樣,趕緊把我身上的封印解了!」
「好。」楚墨點點頭。
按照火龍交給楚墨的方法,楚墨直接催動五行力量,灌注到火龍的身上,一道道封印,瞬間被衝開。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火龍身上的封印,竟然全部解開。
隨後,火龍發出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,化作一條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長龍,大約二三十丈大小,一頭扎進了岩漿河,在那裡面痛痛快快的翻滾了一番。
楚墨的嘴角,微微向上翹了翹,又接著坐在那裡。
嘩啦!
火龍在岩漿河中打滾打夠了,又蹦上岸來,身形一轉,直接化成一個紅髮青年,看上去比剛剛要年輕了至少十幾歲!
「喂,小子,你打算在這坐多久?」火龍看著楚墨。
楚墨沒抬頭,嘶啞著嗓子說道:「火龍前輩不是已經自由了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