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沒有理會別人,接著說道:「你可以繼續求別人保護你,但你記住,只要我有機會,就絕不會放過你!我沒有道理對一個幾次三番想要害死我的人心慈手軟。出了天路,還有天界呢。」
龍秋水頓時猶豫起來,他很清楚楚墨說的沒錯,出了天路,還有天界。除非他出了天路之後,就永遠躲在家裡,但若是那樣,他就真的徹底廢了。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,就只能寄望於楚墨的諒解。
但他真的不甘心啊!
因為這個名字,就像是他心頭的一根刺,只要楚墨活一天,這根刺就會永遠紮在那裡。
尤其楚墨提的這兩個條件,被鄭重的放在第一條那個……那算是什麼意思?憑什麼要我改名字啊!
「小子,你想壞我好事?」中年漢子冷冷看著楚墨:「毀我酒樓壞我城池那件事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」
楚墨心中微微一動,看著中年漢子:「前輩之前可是親口答應晚輩,誰輸了誰負責,晚輩跟秦嘯天那一戰,可是贏了。前輩現在莫非想要出爾反爾?」
中年漢子陰冷的看著楚墨:「不說那件事,就說現在,莫非你想要壞我的好事?」
楚墨笑笑:「這是我們天界修士之間的私人恩怨,前輩這種大人物,還是不要跟著參與了吧?」
這時候,龍秋水眼珠依然一轉,在一旁說道:「你們讓我有點為難了……」
「閉嘴!」楚墨跟中年漢子同時厲喝一聲。
龍秋水的身子居然猛的哆嗦了一下,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墨和中年漢子。四周圍觀的那些人,也全都一臉無語的表情。
中年漢子陰測測的看著龍秋水:「小東西,想要借我的手殺人,你還沒這個資格!」
楚墨看著龍秋水:「我忽然有點改變主意了,你把兩件至尊器給他吧,我也犯不上去得罪一個天路上的帝主大佬,回頭在天界我必殺你!」楚墨說著,看了一眼童影:「童小姐,抱歉了,原本想替你省下你那件至尊器……」
楚墨話音未落,龍秋水便突然大聲說道:「我答應!我答應!楚墨我答應你的條件!」
說著,生怕楚墨反悔一般,直接將手中那至尊花盆扔給楚墨。這麼多人見證之下,楚墨絕不敢食言。
楚墨接住至尊花盆,打量了一眼,隨手收起,然後看著龍秋水道:「你得改名。」
中年漢子眸光陰冷的看了楚墨幾眼,竟然沒有再多說什麼,而是直接轉身離去了。這也讓不少想看好戲的人有些失望。
但一直懸著一顆心的楚清、水依依、虎烈和月傾城等人,卻是暗自鬆了口氣。他們都看出來,那中年漢子絕不是一個普通修士。尤其是那一句:毀了我酒樓我城池那件事……多少也暴露出了一點什麼。
龍秋水這時候有些憤怒的看著楚墨:「你這要求太過分了!我的名字怎麼招惹你了?」
「你的名字,跟我一位親人重名。我不想讓這世上有兩個龍秋水。所以,你改名吧,不然之前的條件作廢。」楚墨淡淡說著,卻一點拿出那花盆的意思都沒有!
楚清、水依依和虎烈都是微微一怔,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楚墨在人界的往事,心中有些明白了。看著楚墨那張看似平靜的臉,幾人心中都有些感傷。
這個今天在天路上強橫無匹,橫掃同輩修士的年輕人,看似風光無限,其實心中卻藏著難以想象的傷痛。
龍秋水瞠目結舌的看著楚墨,然後深吸了一口氣,仰天發出一聲咆哮:「從今天起,我龍秋水,改名龍恨水!」
楚墨看著他。一本正經的道:「你不如叫龍恨墨了,恨我沒關係,但是恨水不好。再說了,龍離開水還怎麼活?這名字不吉利!」
一言出,四周皆靜,所有人都有種要暈倒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