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那個魔族躲在什麼地方,甚至沒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個魔族。反正秦家這邊,一旦想要大規模的逃離祖地,那法陣便會直接執行起來,每一次……都會讓秦家祖地血流成河!
根據秦瀾的記載,這十萬年間,秦家一共做出過三次激烈的反抗。畢竟這件事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。他們可以拒絕抵禦外敵,寧可被罵做縮頭烏龜。但他們卻不能容忍偌大一個家族,成為魔族的奴僕。那不是失去自由那麼簡單,而是會失去靈魂!
一個龐大的家族,所有人都沒了靈魂,那是一件何其可怕又何等悲哀的事情?
沒有人能想象出那種場面,太可怕。
三次激烈的反抗,最終都以失敗告終了。一共死了十幾萬人。這十幾萬人,無一不是秦家嫡出血脈中的佼佼者。
可以說,每一次反抗,秦家都會元氣大傷。
最後一次反抗,大約是在三萬年前,那次,也是損失最為嚴重的一次。整個秦家,嫡出一脈中的精英,十去七八!
也正是那一次,徹底打掉了秦家所有的信心,他們終於選擇了最為屈辱的一條路——臣服!
向魔族臣服!
從那名封印了自己的至尊,一直往下,所有的嫡出血脈,全都在靈魂中被打上了魔族的烙印。
在手札中,最讓秦瀾無法接受的是,到了這一步,整個秦家……從上到下,竟然沒有一個人見過那名魔族的真身!
據說只有將自己封印了的那位至尊老祖見過,但這件事,也沒有得到過證實。
一個強橫無匹的家族,居然被一個沒見過的敵人活生生的給俘虜了,成了人家的奴僕,這種恥辱,但凡有一點血性的人,恐怕都無法接受。
秦瀾就沒辦法接受這件事,他不想成為魔族的奴僕,不想將來被人罵做是出賣種族的人渣、走狗。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,他被選中……成為一萬年一次的血祭者。
他不甘、怨憤、憤怒……但最終,臨死之前,卻徹底解脫了。
「我以死,來換取我的自由,如果有外來者,撿到這本手札,看見我的話,如果你有那個能力的話,那麼……請你,毀了秦家吧!不然,這個家族,將來終究會成為整個天界的最大隱患!神出鬼沒的魔族,一旦攻入天界,必然會從秦家開始登陸。我的身上,帶著一枚玉簡,那裡面,是羅天破滅法陣的陣圖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