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雲風一臉生無可戀:「我就想想都不行麼?」
兄弟三人,雖然相處的日子並不長,但卻一見如故。兄弟的這種情誼,也就是如此,一眼,一輩子!
……
羅天仙域,雪家。
主持雪家日常的,是一名大聖境的老祖。
這名老祖名為雪寒,身形消瘦,道骨仙風,穿著一身陳舊的道袍。幾乎終日閉關打坐。很少會出來過問事情。雖說是主持家族的老祖。但像雪家這種古族,下面有無數的人在管理。除非是家族生死存亡這種大事,不然的話,一般的事情,都到不了雪寒老祖這裡。
不過今天,卻是有人,專門來見雪寒老祖。
這是一名聖人境的修士,看著也很年輕,從相貌上看,他甚至不超過三十五歲。不過看那一雙眼。就能從裡面感受到他經歷過的滄桑歲月。
他叫雪春秋,他在雪家地位很高。不僅僅是因為他年齡相對不算太大就成了聖人。更因為他有兩個相當優秀的兒子,其中一個,還得到過無上存在的老祖的庇護。
是的,雪春秋的兩個兒子,一個叫雪無情,一個叫雪無淚。
他今天來見雪寒老祖,目的,也正是因為他的小兒子雪無淚。
「老祖,我想去一趟試煉場。」雪春秋一臉恭敬地說道。
「做什麼?」雪寒淡淡問了一句。
「殺人。」雪春秋回到。
「哦?」雪寒眉梢一挑,睜開眼,看了一眼雪春秋。他沒有問為什麼,只是看了這麼一眼,然後,點點頭:「去吧。」
「多謝老祖成全。」雪春秋一臉感激。
「其實,受點挫折,未必是壞事。」雪寒老祖話不多,也就是面對雪春秋,換個人,就算同樣是聖人,他也未必會說這些。
「我懂了,多謝老祖指點。」雪春秋道。
「好了,去吧。」雪寒說道。他當然不怕雪春秋會給雪家捅婁子。他一個聖人,既然決定去殺一個人,那麼肯定在此之前,已經詳細調查過那個人的身份背景了。而且,需要讓他親自去殺,就說明,雪家之前已經找過別人,但失敗了!
有著兩點,其實就足夠雪寒點頭了。
雪家的潔白名頭,不是什麼人,都能往上潑一點髒水的。
雪春秋很快來到了試煉場中,他從入口進入的時候,從看守入口的眼中,看見了一抹不可遏制的震驚之色。
已經有很久沒有聖人進入試煉場了,尤其還是雪家這種強大古族的人。
楚墨到現在都不知道,試煉場,其實是有入口的。不然哪來名額這種說法?
也就是他,走的是一條野路子,從那處封印之地進入到試煉場中。所以楚墨現在還不知道,他給風行者那個炎黃大域的星空座標點,雖然有用。但風行者成道之後,卻絕不可能直接從試煉場離開。最好的辦法,就是從某一個大域的出口離開。
但任何出口,其實都是有人把守的。進入的時候,是有登記的……
這些事情,子道跟劉雲風根本就沒想到楚墨會不知道。所以,他們從來也沒說過。而楚墨也從來沒想到進入試煉場是這樣的一個流程。所以,他也從來沒問過。
雪春秋沒有理會看守入口的修士那種複雜的目光,直接進入到試煉場內部。他是聖人,他的境界,已經遠高出試煉場中幾乎所有的修士了。但在試煉場中,他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去的。
試煉場又太大,想要找到一個人,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通過天地人三榜。所以,雪春秋的第一個目標,就是輪迴川。
雪春秋很快就到了輪迴川這裡,以他的境界,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人,便用精神力量,啟用了對楚墨的挑戰。
聖人挑戰至尊……這在試煉場的過去,或許也發生過。但卻從來沒有公開過。因為聖人戰至尊,那不是挑戰,而是單純的……殺戮!
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航行,楚墨這哥仨也終於來到了枯葉禁地的邊緣。
他們收起了戰船,站在邊緣地帶,往枯葉禁地中看去。
子道說道:「我的身上,有一件聖器,是當年我媽媽留給我的,這是一方硯臺,它最大的效用,便是可以隔絕各種氣的攻擊。枯葉禁地中的毒物太多了,我們必須小心。」
說著,子道直接祭出了這方聖器硯臺。
硯臺垂下大量墨色光幕,將三人都籠罩其中。
劉雲風說道:「我師門當中,有一件聖器在我身上,可以逆轉時間,枯葉禁地中可以迅速磨滅人道行的地方太多,有了這個,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安全點。」
楚墨看了兩人一眼,說:「我有一件法器,可以探明什麼地方有毒瘴之氣,可以探明什麼地方可以磨滅人的道行。」
說完之後,劉雲風和子道兩人臉上全都寫著一個大大的「懵」字。
然後,子道一臉無語的收回了那方硯臺,輕描淡寫地說道:「這東西是需要消耗能量的。」
劉雲風乾脆沒拿出來他那件聖器,一臉無所謂地說道:「跟著老三吃肉喝湯。」
楚墨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