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白衣如雪的年輕男子,一頭漆黑如墨的長髮,披在肩上。面容精緻,相當俊美。
看見楚墨的第一句話,跟鑑神非常相似:「你來了?有點晚哦。」
「要跟我走嗎?」楚墨平靜的看著這個白衣如雪的年輕男子:「還是說,他們兩個答應迴歸,你才答應迴歸?」
白衣男子微微一怔,似乎有點奇怪楚墨的態度。他挑了挑眉梢,看著楚墨說道:「你跟當年……有點不一樣了呢。」
「哦?當年的我,是什麼樣的?」楚墨問道。
「當年的你……嗯,比現在的你,似乎要柔和一些,雖然骨子裡是一樣的強硬,不過,那時候的你,還是比較溫和的。」白衣男子看著楚墨道:「但現在,我只看見了一個滿身殺氣、戰力恐怖的人。的確有很大的不同,嗯,輪迴這種事情,果然靠不住,你變得更加可怕了。」
「那也是好事。」楚墨說道。
「也許吧。」白衣男子說道:「我跟你走,不過,你得讓我斬你一刀。」
楚墨微微眯起眼睛,看著這白衣男子,說道:「你想要弒父嗎?」
「……」白衣男子一臉無語,說道:「好吧,看來你果然知道了很多事情,應該是鑑神跟你說的吧?也只有他……才會跟你說這些事情。」
「你為什麼想要斬我一刀?」楚墨看著白衣男子。
「因為我是斬道啊!我想看看,如今的你,還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主人。」白衣男子一臉坦然的看著楚墨:「如果連我一刀都接不下,那……就算我是曾經的你創造出來的生靈,但我也不想跟在一個廢物身邊。」
「……」楚墨滿頭黑線,心道這報應來的還真快!自己剛剛罵完別人是廢物,轉頭居然就被另一個人給還了回來。
「想要斬我一刀是吧?來吧。」楚墨手持弒天,冷冷的看著白衣男子,他身上的氣勢……再一次攀升起來。
白衣男子微微一笑:「那您小心了!」
說著,他的手中,突然間的,就多了一把刀。這把刀,看上去十分普通,就像是世間最尋常的一把刀。甚至連法器都算不上。但在他的手中,這把刀,卻煥發出了不一樣的生機。
「來了!」
白衣男子舉起手中的刀,直接劈向楚墨。就是一刀簡簡單單的力劈山嶽。跟楚墨的劈柴刀法有極大的相似之處。
但這一刀……卻太恐怖了!
至少,楚墨還從來沒有在另一個人身上,見到過這種刀法。
這一刀中包含的大道法則至高無上,簡直能斬斷一道星河!
楚墨深吸一口氣,將身上的那種勢,直接提升到了極致。然後,他舉起手中的弒天,大吼一聲!
鏘!
兩把刀,就這樣對轟在了一起。
這座地宮,瞬間崩塌!
連同周圍億萬裡的大地,像是無邊海洋中的巨浪一樣,不斷起伏著……然後……頃刻間向下沉陷下去。
整個北斗大域,都直接顫動了一下!
周圍方圓數十億裡範圍之內,所有的一切萬物……全都跟著沉陷下去!
兩人這一擊,直接把這裡,徹底打沉了!
然後,虛空中,白衣男子長身而立,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裡。只是他的手中,已經空無一物。
楚墨站在他的對面,臉上的表情,看上去多少有些怪異。站在那裡像是陷入了沉思當中。白衣男子並沒有打擾他,只是站在那,微笑的看著楚墨。
良久,楚墨在長出了一口氣,然後看著白衣男子:「我倒是誤會你了。」
「沒關係,我就是您創造出來的。您如同我的父親一般,幫助自己的父親,我想,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?」白衣男子說完,直接化作一道光芒,飛入楚墨的胸口。
斬道血月,歸位!
剛剛那一擊,楚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反倒在斬道那一刀當中,領悟到了一種全新的刀法之道。並且,這一擊過後,楚墨蓄的勢,瞬間暴漲!幾乎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。
如今他的精氣神,縱然是對上北斗老祖,楚墨也有一種強烈的無敵信念!
但這,依然還是不夠。
楚墨看了一眼遠方的虛空,繼續遠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