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烈哥的這道指令,瞬間驚動了草原帝國的皇宮上下,新皇聽說之後,第一時間趕過來。看著烈哥,先施禮,然後問道:「父皇為何突然間要去楚國王城遺址?那地方如今荒涼的很,而且……那個地方,有點敏感呀!」
新皇的確很疑惑,已經過去六七十年了,那個地方甚至連遺蹟的模樣都看不出了。而且楚國一直很重視那裡,一直有專人把守著。
若是之前,草原帝國跟楚國交好的時候,身為草原霸主的烈哥要去祭拜一下楚國王城遺址,自然一點問題都沒有。但現在……形勢有些緊張的情況下,再去那個地方,真的容易引起誤會。
面對這個稱霸草原數十年的父親,新皇的態度上,依然是恭敬的很,但語氣中的疑惑同樣明顯。
烈哥淡淡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跟自己長得有八分相像的兒子,輕輕嘆了口氣:「依哥,你知道你名字的由來嗎?」
新皇微微一怔,一時間有點沒跟上父親的思路。不過隨即,就點頭說道:「父皇以前跟我說過,這個名字,是為了紀念皇姑娜依。」
「是,就是為了紀念我的姐姐。」烈哥眉宇間,露出幾分傷感之色,隨即,他抬頭看著新皇:「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,我都不許你去打出過的主意?」
「知道,因為楚國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皇姑昔年曾經愛過那個人留在人界的一點念想。」新皇說著,有些不以為然的道:「那個人……已經消失太多年了,再說,如今這楚國,從根本上來說,跟那個人也沒有半點關係了……」
「你不懂。」烈哥搖搖頭:「你覺得,草原帝國能打過飄渺宮嗎?」
對父親這種不斷的突然轉移話題有點不適應,新皇依哥苦著臉道:「父皇,有什麼事情,您就一下子跟兒子說出來吧。」
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烈哥說道。事實上,他也是需要一點時間,來平復他那洶湧起伏的心。
那個人,已經消失了一甲子,如今竟然回來了!
而且,還是在這個世界發生變化的節點上回來的。那說明了什麼?這種變化,會不會跟那個人有關係?
烈哥不明白修真世界是一個怎樣的世界,但他卻知道,那個人絕對不簡單!
一個甲子,六十多年之後,他能回來,就已經能夠說明太多問題了。
「飄渺宮,超然於物外,我們草原帝國雖然強盛,但顯然,不可能是飄渺宮的對手。他們光是先天境界的強者,就不計其數啊!」依哥說道。
「那你知道,飄渺宮是那個人一手創立起來的嗎?」烈哥問道。
「您的意思是,我要是動了楚國,飄渺宮不會放過我,是嗎?」依哥的眉宇間,有一抹煞氣閃過。他有點不服氣。
因為誰都知道,飄渺宮超然物外,從來不參與這世俗中的任何事情。難道他們真的會因為自己攻打楚國而違背一直以來的原則不成?
「當然!」看見兒子那一臉不服氣的表情,烈哥笑笑:「你知道什麼才叫超然於物外嗎?傻孩子,這世上,只有眼界不夠,卻從來沒有真正的超然物外這一說。他們不在乎你,那是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。卻不是什麼超然物外。他們不理塵世,是因為塵世中沒有東西能夠打動他們。」
看著有些陷入沉思的依哥,烈哥想了想:「罷了,這一次,你也跟我一起去吧,去見一位長輩。見到他,也許你就明白我的心思了。」
「哦?對方是什麼人?」依哥身為草原帝國的皇帝,架子自然是有的。可不是什麼人,都有資格讓他主動去見。
「人?他應該……不算人了吧?」烈哥想了想:「他應該,是神!」
……
楚國的王城遺址,綦筱雨看著楚墨輕笑道:「小孩子挺有性格的呢。」
楚墨也笑道:「這樣才是正常的世間百態中的一環,不是麼?」
綦筱雨點點頭:「也對,人都是獨立的一個個體,要是沒有自己的想法,那就是傀儡了。」
遠遠的,一些看護王城遺址計程車兵,都懶散的藏在他們的住處。完全沒有發現楚墨跟綦筱雨的存在。
「讓這座王城重新現身於世間吧!」綦筱雨說著,一念生出。
綦筱雨絕對算是真正的天驕,不管把她放在哪裡,都沒有人能夠遮擋住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光芒。
年紀輕輕的聖境修士,著實令人感到驚歎。
一個念頭,重新塑造出一座王城,這點事情,對綦筱雨來說,真的不算什麼。
王城的所有一切,在她腦海中瞬間形成,那種恐怖的計算能力,動用的甚至補足萬億分之一。然後,再調集五行元素,按照腦海中塑造出來的王城模樣,直接建城。
一座巨大、恢宏的大城,在綦筱雨的一個念頭之下,瞬間……出現在這裡。
正如烈哥說的那樣,在無數人的眼中,楚墨也好,綦筱雨也好,都早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,成了真正的神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