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等卜東說話,便繼續說道:「那晶核之事,若非被人盜取,你都不應知曉。不過,你切記,千萬不要對那晶核動任何心思。每一塊晶核,都關係到不可計量的生命。動任何一塊晶核,都等於結下天大因果。」
卜東這時候問了一句:「父親,那盜取晶核之人,他就不怕沾染天大的因果麼?」
王座之上,卜虛躍說道:「他的身上,有神秘的法則加持。他應該不屬於這一界,而因果的力量,是存在範圍的。當超出一定範圍,當整個世界的法則完全不同的時候,因果的力量。也會無限減弱。所以,那個人並不怕。」
「既然如此,父親跟另外兩大勢力主,還有永恆之主,為什麼不將那人給找出來擊殺?」卜東問道。
「找不到。」卜虛躍皺著眉,說道:「那人行蹤詭異,無法推演。但現在可以驗證一件事情,就是他並沒有離開古神的肉身世界。」
「嗯?」卜東微微一怔。
卜虛躍說道:「因為他沒有辦法離開。古神的這個世界,進來容易,但想要出去就難了。不找到那把獵刀,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!」
又是那把獵刀!
卜東一想到那把刀,就有種頭疼的感覺。
「你怎麼了?」卜虛躍淡淡的看著卜東,雖然那眼神很清澈,但卻讓卜東的心中一凜。
他連忙說道:「父親,我沒事,我就是想……既然這樣,那麼我們一定要搶在那個人的前面,找到那把獵刀。」
「沒錯,那把刀,昔年曾經在我們這裡。不過,它太不祥了。就連永恆之主,都沒有辦法鎮壓這不祥之器。只能將它流放,任它離開。根據我們的追蹤,它應該是進入了古神的心臟世界。不過,現在那個世界,晶核同樣消失了。但卻不是那個盜賊帶走了。永恆之主和我們,猜測應該是被持有古神獵刀的人帶走了。那個人境界雖然不高,但很強。但他肯定不是盜取晶核那人的對手。所以,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新任務。」
「父親請說。」卜東站起身,一臉恭敬。
卜虛躍說道:「你帶人,帶著大量的人,去找到那個手持盤古獵刀的人,然後,將他保護好,帶回到永恆之地來。一定要趕在晶核盜取者的前面。」
卜東忍不住問道:「父親,那把獵刀,這世上,除了那個人,真的沒有人能夠掌握了嗎?」
卜虛躍冷幽幽的看了一眼卜東:「不要妄動不該動的心思。」
卜東頓時感覺到心中一凜,一股寒氣直接冒出來,連忙道:「孩兒就是好奇……」
「那把刀,必須要有盤古大神精血和氣運兼備的人,才能持有。我們這個世界,是古神的肉身世界。能持有那把刀的人,就是跟古神最親近的人!在他之前,最親近的人,是永恆之主和我們三個,但我們三個,都是隻有古神的一少部分精血。永恆之主,則是有古神的一部分氣運和一點點精血。我們都沒有辦法掌握那把刀。」卜虛躍看著卜東:「所以,你不要試圖去打那個人的主意,我叫你帶他回來。不是為了保護他,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!我們找他,是為了有機會在古神的肉身世界崩潰之前,離開這裡。」
卜東的心中,感到一陣無力,修煉到他們這種境界,卻依然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。這感覺當真令人無比難受。
但他卻並不敢違抗父親的旨意。
在永恆之地,永恆之主幾乎從來不管任何世間的繁雜事物,所有事情,全都是交給三大勢力主來處理的。所以,三大勢力主發出的法旨,基本上就等於是這永恆之地的最高旨意了。
卜東帶著大群人上路了,有父親的命令,他必須認真去尋找。
神鑑世界中。
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,終於有人要突破了!
這個人,並不是驚才絕豔的飄零女帝,也不是在炎黃大域橫斷萬古的楚老,而是楚墨的師父……魔君!
這結果,讓很多人都沒有想到。魔君雖然很強大,但在很多人看來,他的天賦,都並沒有好到那種無所不能的程度。甚至單純看天賦的話,他還不如綦筱雨和水依依她們這些「後起之秀」。
但恰恰,神鑑世界元年以來,第一個要晉升太上境界的人,就是魔君!
只是有一件事,讓所有人都心存疑慮。
那就是,蒼穹神鑑的這個世界,到底是否足以支撐一名太上境界修士的天劫?
楚墨已經很多年沒有現身了,所有人都只知道,楚墨一定還活著,因為神鑑世界一直很穩固。
關於渡劫這件事,魔君想要找楚墨好好商議一番。
正在跟智腦煉製無敵戰艦的楚墨,接收到了魔君傳遞過來的訊息,他不由微微一怔。
多少有些驚訝,這才多少年啊……想不到師父居然要突破了?這對楚墨來說,當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。
就算魔君突破之後,依然沒有辦法幫助楚墨太多。但身邊的親人們能夠晉升到太上這個境界,對楚墨來說,也是一個巨大的好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