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毀掉我大好前程。」
「就只有你和……她有過節,除了你還能有誰?」他對她就是太仁慈了,他要讓她生不如死。
「聽景少的意思,好像是許大小姐做的,景少抱著的到底是誰啊,完全看不到。」
「那禮服……好像是,好像是蘇衣衣,那是蘇衣衣穿的禮服。」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,頓時激起千層浪。
「蘇衣衣?不會吧……」
「許大小姐,景少,蘇衣衣,凌少……這什麼關係,好亂。啊,許大小姐旁邊站著肖女神。」肖薇喜歡景少不是什麼秘密。
但是她此時和景少的前任未婚妻站在一起耶,這兩人不會合夥幹了什麼吧?
南宮景銳利的眸子掃向四周,「今日的事誰敢出去亂說,就別怪我南宮景不客氣。」
四周的人頓時噤聲,能和南宮家對著幹的,在場的估計……只有肖家和凌家。
「許乘月,這件事沒完。」南宮景擔心蘇衣衣的身體,也不敢多待,要為衣衣報仇,隨時都可以。
凌浩警告的瞪了時笙一眼,拎著人緊隨著南宮景離開。
時笙默默的在後面豎了箇中指。
傻叉!
肖薇汗顏,這個前任情敵,畫風好像真的不太對啊!
圍觀群眾和肖薇同一個念頭。
時笙和肖薇分開,獨自回了寢室,夏檸和安安還沒回來,時笙洗漱一番,直接上床睡覺,今晚某些人怕是睡不著啊!
想想有人睡不著,她就睡得特別開心。
……
凌浩別墅。
浴室的水聲嘩啦啦的響著,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哭聲。
南宮景和凌浩站在浴室外,各佔一邊,兩人神色都不太好,但都是緊張的盯著半透明的浴室門。
「衣衣,你都洗了一個小時了,你先出來。」凌浩忍不住敲了敲浴室門。
可不管他怎麼敲,蘇衣衣就是不開門。
凌浩看了南宮景一眼,兩個男人通紅著雙眼,無處發洩的憤怒積壓在心底,面容都微微扭曲。
「許乘月!」南宮景咬牙,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,鮮血頓時浸紅了雪白的牆紙。
凌浩出去將那個男生又揍了幾遍,將心底的怒火發洩了一番,又回來哄蘇衣衣,這次好不容易將她哄出來了。
蘇衣衣站在浴室門口,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,明顯是用力過猛。溼答答的頭髮貼著她臉頰,一雙眼睛哭得通紅,看上去極為可憐。
南宮景伸手想將蘇衣衣抱住,但是他遲疑了,耳中響起在休息室蘇衣衣那一聲聲的嬌軟聲音。
不知為何,他又想起了時笙在當時說的那句話——小心小白花爬上牆頭喲!
一遍又一遍的迴響在他耳邊。
平日裡不注意的細節,此時卻無端的浮現,無一不彰顯著,蘇衣衣和凌浩不清不楚。
蘇衣衣察覺到南宮景的遲疑,眼淚唰唰的往下掉,心底陣陣鈍痛,又恨又惱。
凌浩冷眼瞪了他一眼,將蘇衣衣抱到臥室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