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還不換衣服,馬上就到你們上場了。」時笙從外面進來,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「換什麼衣服,服裝都沒有。」
「嗯?」時笙明知故問的看著說話的那個女生。
女生一邊掉眼淚一邊道,「紀小魚把衣服弄丟了,現在沒有衣服,我們怎麼上臺?」
時笙看向紀小魚,紀小魚往北澤後面一縮,臉色蒼白,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。
「服裝是我弄丟的。」北澤在時笙看過去的時候,直接開口道。
「北澤……」紀小魚眼眶紅紅的看著北澤,眼底滿是感動。
時笙嗤笑了一聲,「沒那個本事,就不要攬事。」
明明不是她的事,非要拿過去做,又做不好。
偏偏在男主眼中這行為竟然是笨得可愛,還為她說話。
這個女主時代啊!
「北枳。」北澤疾言厲色的吼了時笙一聲。
「幹什麼?吼我能把衣服吼出來?」媽個逼,老子明明什麼都沒做,又指她吼個毛線啊。
北澤怒目而視,眸子裡恍如盛滿了寒冰。
「話劇社的同學,下一個就是你們了。」
有人遠遠的喊了一嗓子。
林茵深呼吸一口氣,「我去給老師說取消我們的節目,你們都……」
「就不能再想想辦法了嗎?」有的人不甘心,這可是他們努力這麼久的節目。
說不上就不上了?
林茵紅著眼眶搖了搖頭。
現在就算去租也來不及了。
校慶節目無疾而終,紀小魚成了罪魁禍首,但是因為有北澤護著,話劇社的人都不敢找紀小魚的麻煩,只是不少人都退出了話劇社。
他們惹不起,還躲不起嗎?
紀小魚在學校受到的排擠也越發的明顯,書包不翼而飛,故意給錯活動時間。
……
「紀小魚,校門有人找你。」傳話的同學一臉的蔑視,「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暴發戶。」
紀小魚沒怎麼聽明白,低垂著頭從那個同學身邊過去,但是那同學突然伸腳拌了她一下。
看到她摔在地上,大笑著揚長而去。
紀小魚有些憤恨的瞪著那個同學離開的方向,最後沉著臉爬起來,往校門去。
校門口,紀小魚老遠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那裡,穿得雖然西裝革履的,脖子上卻掛著指拇粗的金項鍊,手上也帶著一塊金手錶。
看上去十分的怪異,像是偷穿了老闆西裝的員工。
「小魚。」男人衝紀小魚揮手。
紀小魚剛才還有些不敢相信,隨著男人你那一聲叫喊,她才確定,這真的是她爸爸。
紀小魚幾步跑出校門,拉著他往旁邊走,「你怎麼來了,還穿成這個樣子?」
難怪那個人說暴發戶,這穿著,可不就是暴發戶嗎?
「老爸現在有錢了。」紀父很激動,「看看,現在老爸也是有錢人了,以後老爸再也不用工作忽略你了,小魚,你想要什麼,爸爸就給你買什麼。」
「你哪兒來這麼多錢?」紀小魚第一反應是皺眉。
她這個老爸她還不清楚嗎?
為了工作,連自己老婆的生死都顧不上,她媽媽死了兩天後才被發現。
也是從那個時候,她和紀父的關係就不好了,她一直覺得是紀父害死了紀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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