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澤看著紀小魚的動作,微微皺眉,紀小魚也有些急,她們做起來看著那麼簡單,怎麼自己做起來就這麼難。
吃完飯,北母帶著紀小魚走了,北父也有公事要辦,只剩下北澤和時笙。
時笙喝著茶,視線一直在手機上,對於北澤一直坐在對面不走,心底也有些疑惑。
「北枳。」
他忽然叫了一聲。
時笙抬頭看他,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男主大人要幹什麼?
北澤盯著時笙半晌才憋出幾個字,「你沒話要說嗎?」
「什麼話?」本寶寶難道要說恭喜?咱們關係又不好,說這個玩意幹什麼?
北澤突然就生氣了,陰沉著臉離開。
時笙:「……」
不是很懂男主大人的套路。
北父北母只在家裡住了兩天,紀小魚期間也住在北家,期間狀態百出,北父和北母竟然視若無睹,走的時候還讓紀小魚在北家住下。
紀小魚自然半拒絕,半羞澀的答應了。
再次住進北家,紀小魚竟然不想住三樓,反而想住到北澤的四樓去。
誰知道北澤當場就拒絕了,弄得紀小魚尷尬又委屈,最後還是住的原來的房間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「小枳,等等我。」紀小魚小跑著從別墅出來,「小枳,一起去學校吧。」
「坐北澤的車去。」時笙睨了一眼紀小魚。
女主沒事跑來撩撥本寶寶做什麼。
「澤說今天有事,讓我坐你的車。」紀小魚底氣很足,說話的時候下巴也是微微揚起。
她現在也是有錢人,不需要再給她低三下氣。
「哦,那我拒絕。」時笙拉開車門上去,‘砰’的一聲關上車門,司機立即啟動車子離開。
紀小魚被噴了一臉的尾氣,她臉色難看的盯著車子的方向。
以前看不起自己就算了,現在她有錢了,竟然還敢這麼看不起自己。
紀小魚攥緊手掌,轉身去找管家,讓管家給自己備一輛車。
以前她是傭人,現在她卻是這裡的客人。
紀小魚到學校的時候,正好看到時笙跟在一個少年身邊走進學校,那個少年……
怎麼說呢?
感覺特別好看。
比北澤還好看。
他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,和少年保持著一定距離,少年身邊還跟著一隻很大的狗。
四周的人紛紛遠離了他們,所以,他們顯得特別的突兀,顯眼。
紀小魚從旁邊交談中,聽到那個少年的名字。
傅衾。
學校傳得神乎其乎的那個傅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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