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保姆時笙此時正恨不得一腳踹死某個大少爺。
喝個水冷了不喝,熱了不喝,走路不走草多的地方,沒草的地方也不走。
你特麼怎麼不上天呢?
「小枳,你要不要喝點水。」林茵從前面的隊伍中倒回來,給時笙遞了一瓶水,餘光又瞄向倚著樹幹的少年,壓低了聲音問,「你怎麼和傅少一起啊?這位……出了名的難伺候。」
時笙無語望天,都是命啊!
以前都是她折磨別人,現在總算有人來折磨她了。
所以這就是所謂的,風水輪流轉?
昨天晚上她應該無視系統的叫囂,讓他死在那裡的。
林茵是有些怕傅衾的,在她的話音落下,傅衾抬頭看過來的時候,林茵條件反射的縮到了時笙後面。
傅衾看都沒看她,看了眼時笙又垂下了眸子。
「小枳……」林茵緊張的拽了拽時笙,「你真的一路上都和他一起啊?」
傅少就像是個定時炸彈,換了她,是絕對不願意靠近傅少一米的。
「嗯。」路是自己選的,跪著也要走完啊!
然後……
殺了這貨洩憤。
林茵給了時笙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快速的離開了兩人的範圍。
隊伍走走停停,在快要天黑的時候才找到一塊平整的地方露營。
除了自己帶的有限的食物,其餘東西都需要自己在山上找。
因為每年都有學生來,為了保證學生不餓死,所以山上有不少可以食用的東西。
隊伍男女分工,女生做飯,男生一半找食物,一半搭建帳篷。
時笙的東西是被幾個男生拿著的,所以在那幾個男生將東西給時笙的時候,一些人就不平了,酸溜溜的開始諷刺。
「這些男生怎麼這樣,剛才讓幫忙,他們都不幹,竟然搶著幫北枳。」
「誰讓人家漂亮又有錢。」
「獻殷勤又怎樣,看看人家那冷冰冰的樣子,不也討不到好。」
幾個男生和時笙都聽到,不過時笙面色如常,沒什麼異樣,幾個男生也不好說什麼,將東西放好,回了自己那邊。
時笙的帳篷比較大,傅衾的那個小一些,傅衾站在兩個帳篷看了一會兒,突然彎腰進了時笙那一個。
時笙伸手就要把他拽出來。
這貨是要謀權篡位了啊!氣死本寶寶了。
傅衾抓著帳篷的支架,淡淡的道,「要麼大家都別睡。」
時笙咬牙切齒的瞪傅衾,「你信不信我弄死你。」
「要死大家一起死。」傅衾當著時笙的面將帳篷給合上。
時笙,「……」這臺詞啊啊啊啊啊!!!
是老子的啊喂!
你搶個毛線的戲。
時笙被傅大少爺氣得心肝疼。
……
吃完飯,時笙舉著手機到處找訊號,等好不容易打完電話,時笙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營地的一丁點火光都看不到了。
她掏出鐵劍準備飛回去,鐵劍剛拿出來,不遠處就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那聲音像拖動重物的聲音,混雜著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