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父北母面面相覷,見自己兒子那樣子,也只得退出去。
紀小魚在樓下冷靜了一下,再次上樓,卻在病房外聽到北父和北母交談。
「北枳不能再留在家裡了。」
「當初留著她我就不答應,還不是你,非要留著她。」北母小聲的啜泣,滿是怨氣。
北父拍了拍北母的後背,「當初我還不是為了我們兒子。」
「她一個孤兒我們養了她那麼多年,她不知感恩就算了,還勾引我們兒子,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!你趕緊把她弄走,在這麼下去,阿澤遲早會被她毀了。」
「好好,我想辦法,你別哭了。」
轉角處,紀小魚緊拽著衣襬,眸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北枳不是北澤的妹妹。
北澤喜歡北枳。
難怪北澤老是有意無意的看北枳。
難怪那次看到北枳和傅衾在一起,他表情那麼難看。
仔細回想一下他們之前相處的時候,只要有北枳在,北澤就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不然就是暴怒。
原來……
原來都是因為他喜歡的人是北枳。
北枳,北枳,怎麼什麼都是她。
紀小魚心底的嫉妒突然暴漲,將這麼久壓抑的感情都爆發了出來。
北澤是她的。
她絕對不會把北澤讓給別人。
就在她收拾好心情,準備回去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看了眼上面的名字,心頭一跳,快速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接聽。
……
特級病房。
紀小魚看著病床上的人,有些不敢置信,「你……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?」
高安朗身上都纏著繃帶,也就臉部沒怎麼纏繃帶,像只木乃伊。
「紀小魚。」高安朗的聲音很嘶啞,「你敢玩兒我。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紀小魚搖頭,「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……蔣娜娜她……」
「你還敢提她。」高安朗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「她不是……」蔣娜娜那天哭的那麼厲害,難道他沒得手,反而被蔣娜娜弄成這個樣子。
「紀小魚,我待你不薄吧,你竟然敢這麼玩兒我,膽子真是大啊。」
「我沒有,安朗哥你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啊!」紀小魚迷茫的看著高安朗。
她和高安朗關係並不深厚,也就幾年前見過一次,然後那天在度假山莊遇到他了。
她是無意間聽到他和同行的人在討論蔣娜娜,加上晚上蔣娜娜那麼羞辱她,她就大著膽子去找了他。
「聽不懂是吧,給我教訓這個賤人。」
房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男人,紀小魚發覺不對勁,想跑,然而還沒跑到病房門口,就被一個人拽住了頭髮,將她往後一扯。
「啊!」紀小魚吃痛,雙手護著頭髮,被輕易的扯到了高安朗病床對面。
紀小魚被重重的扔到地上,接著旁邊有人開始架攝影機,然後將病房鎖住。
紀小魚眼底滿是驚恐。
「安朗哥,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,我可以解釋的,真的,我可以解釋。」
「安朗哥……不要過來,你們想幹什麼?」
「啊……」
*
今天要回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