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著狗糧回去,進電梯的時候,幾個警察也衝了進來。
時笙:「……」什麼情況啊?
警察在時笙樓下下的,時笙關門的時候似乎看到了紀小魚。
她又將電梯門開啟。
果然沒看錯,警察圍著的人就是紀小魚。
第二天時笙才知道,紀小魚殺了人。
殺的那個人是她的繼母,昨天本來是紀父和白薇領證的日子,結果紀小魚不知受了什麼刺激,回家一看滿屋子的喜字,操著水果刀就給了白薇幾刀。
紀父都沒來得及攔住。
讓人覺得諷刺的是,這件事還牽扯出了一個犯罪團伙。
這個犯罪團伙專門找有錢人下手,先是誘騙對方和自己結婚,然後哄著對方投資,說是絕對賺錢。
等騙差不多,女子就跑了,繼續騙下一個人。
白薇命大,沒死,一刀都沒刺中要害,但是紀小魚還是少不了坐牢。
紀父後悔不已,各種走關係砸錢,總算把紀小魚弄了出來。
「小魚,都是爸爸不對,爸爸不該相信那些女人。」紀父滿臉歉意的看著紀小魚。
紀小魚剪了短髮,看上有些憔悴,她看了紀父一眼,舔了舔開裂的唇瓣,「你還有多少錢?」
「啊?」紀父愣了下,隨後趕緊道:「還有兩百萬,這次為了把你撈出來,我花了不少錢……」
不等紀父說完,紀小魚就朝著伸出手,「給我。」
紀父大約是真的覺得自己虧欠紀小魚,忙不迭把銀行卡給了紀小魚。
紀小魚拿著那兩百萬失蹤了,不管紀父怎麼找都找不到。
氣得紀父差點沒把房子給砸了。
他身上沒錢,做什麼都變得拮据起來,過慣了奢侈的生活,紀父哪裡受得了,他又想買彩票中獎。
紀父把房子賣了,想著自己中了獎在把房子買回來。
然而這次沒有時笙這個外掛在,他怎麼可能中。
所有的錢都砸進去,也沒中。
……
紀小魚拿著錢去了另一個城市,她知道自己鬥不過時笙,她要蟄伏起來。
但是沒多久又被高安朗遇上了,高家大房為了保住股份,將高安朗給趕了出來。
高安朗用影片威脅紀小魚,讓她給錢給他花,紀小魚忌憚他手上的影片,不敢和高安朗撕破臉。
但是她一直在找機會,想要把影片拿回來。
再一次高安朗喝醉了後,紀小魚大著膽子去找影片,然而還沒找到影片,高安朗突然醒了,抓著紀小魚就是一頓暴打。
紀小魚反抗的時候,一刀殺了高安朗,紀小魚連夜逃跑。
她不敢去大城市,只能往偏遠的小縣城走,卻不想再路上遇到了人販子,將她賣到了山裡。
那山裡極其的貧困,一個女人給好幾個男人共用。
紀小魚被鎖在一間屋子裡,哪個男人想要了就來這間屋子。
因為之前打過孩子,傷了子宮,紀小魚一直沒懷上孩子。
懷不上孩子,那些男人又把她轉手賣了出去。
在她伺機逃跑的時候,摔下山崖摔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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