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一進去就霸佔了唯一的床,「我睡床。」
封錦:「……」一個鬼睡什麼床?
他倒是想把她扔出去,但是一想到這別墅隱藏的危險,還是默許她霸佔床的行為,抱著被子去沙發。
時笙趴在床上,用手託著下巴,「那老頭剛才叫那個女人太太。」
封錦被時笙這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話弄得一愣,偏頭看著她。
時笙翻了個身,仰面躺著,「那個男人房間有張遺照,和那個女人長得一模一樣。」
他起身走到床邊,從上面俯視著她,「你是說那個女人有問題?」
時笙眨巴下眼,「大半夜的出現在廚房,還有幾塊人肉,你覺得她沒問題?」
「你怎知那是人肉。」剛才他好像沒有告訴她吧?
時笙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,帶著幾分詭異,「人的血腥味和動物的血腥味是有區別的。」
封錦雙手落在她腦袋兩側,陰鬱的眸子裡帶著詭譎的寒意,「寧縈,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?」
時笙不太適應這種壓迫性的姿勢,從床上爬起來,半跪著看他,「沒有啊。」
「那你如何解釋,你一夕間性情大變?」封錦凝視著她,一字一句的道:「寧縈,別騙我。」
「騙你你又不能給我摸,我幹嘛要騙你。」時笙翻了個白眼。
封錦:「……」老想摸他是想做什麼?
「再說,性情這東西,本就是難以琢磨的,一夕間性情大變的人那麼多,你都要去問問他們為什麼性情大變嗎?」
如果不是她賣身給了封錦,她才懶得瞎扯這麼多。
封錦維持那個姿勢十幾秒,才慢慢的起身,走回沙發,直到他躺下,時笙才聽到他的聲音。
「那人肉是剛割下的,還帶著餘溫。」
……
一夜無事,但是第二天一早就下起了大雨,安素不得不繼續留下。
老頭來送早餐的時候,封錦有意無意的問昨天那個女人。
老頭吱唔,言語不詳,最後藉口走了。
這樣子就算沒什麼,也會讓人覺得有什麼。
吃完飯,封錦又去看了那個中年男人。
男人叫齊默,知名企業家,但是一個月前,他出現頭暈胸悶的情況,去醫院檢查,醫院診斷他只是勞累過度。
於是齊默就帶著他太太到這裡來度假。
但是情況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還越來越嚴重。
大醫院,家庭醫生輪番整治,查不出什麼病症,齊默都不見有什麼好轉,反而身體越來越差,最後齊默直接都不能下床,到現在這樣沒有任何反應,如同植物人一般。
管家曾經聽齊默的父親提過封家這個驅魔世家,所以才輾轉託人找上封家。
封錦不在老宅,按理說不應該知道這件事,但是不知怎麼,最後是他來了。
封錦看完齊默,又在別墅轉悠了一圈,那悠閒的樣子,讓別墅的下人議論紛紛。
最近發生的事,他們也很害怕,夫人老是說見到鬼,別墅一到晚上就陰森森的,如果不是薪水豐厚,他們也不會留在這裡。
*
求票票
書評區中秋活動特殊樓層木有了但是還有抽取的樓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