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安素還要說什麼的時候,聽到動靜的傭人趕到,時笙趁機飄出房間。
她直接回了房間,封錦還保持著她離開的姿勢。
時笙在門口蕩了幾秒,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朝著封錦飄過去。
封錦抬頭,眼前白影一晃,手腕上傳來冰涼的觸感。
時笙忍著被灼燒的劇痛,快速將不多的靈力匯聚到指尖。
然而還不等她送入封錦體內,就被一股力量彈開。
封錦臉色陰沉的看著她。
她剛才想幹什麼?
殺他嗎?
時笙捂著快沒知覺的手爬起來,怒火在胸腔中上下起伏,最終還是被她嚥了回去。
換了她,別人這麼不由分說的摸自己,自己也會拿劍砍過去。
她瞪了封錦一眼,「我要殺你,何必這麼麻煩,而且我們有契約,你死了我也得死,我還不至於那麼智障。」
封錦緊繃的身體隨著時笙的話放鬆下來,「你為什麼非要摸我?」
即便是自己受傷也不在乎……
「幹嘛不能摸?」摸一下能碎了還是能懷上啊?
「你是鬼。」
「我是鬼怎麼了,鬼就沒有鬼權了?你歧視我?」時笙怒了。
封錦沉默片刻,喉結滾動好幾下,才說出幾個字,「人和鬼不能在一起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本寶寶只是單純的想確定你是不鳳辭而已。
腦補是病。
封錦看著時笙扔了幾個白眼給自己,其中滿含嫌棄和不屑,然後捂著自己的手飄出房間。
封錦:「……」她不是這個意思嗎?
不是這個意思,她老想摸自己幹什麼?
之後封錦就沒見過時笙,他只能動用鬼契感應她的位置,還在別墅中。
結果他還沒找到她,安素就失蹤了,同時失蹤的還有齊太太。
沒人注意到她們是什麼時候不見的,去叫她們吃晚飯,結果兩個房間都沒有人。
找遍整個別墅也沒找到。
此時外面還在下雨,這麼大的雨,她們也不可能出去。
……
而此時,地下室。
安素被綁在椅子上,時笙飄在她旁邊,神色說不出的幸災樂禍,「感覺怎麼樣?」
安素無語,「我怎麼到這裡來了?」
她本來和齊太太在一起,結果不知怎麼就暈過去了,一醒過來就看到飄在自己旁邊,幸災樂禍的女鬼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她在這裡,安素竟然不覺得害怕。
「被人綁來的唄,還能怎麼來的,我又不能把你變到這裡來。」時笙笑得那叫一個欠扁。
安素一陣黑線,她這樣子,她都懷疑,是她把自己綁來的。
但是她並不懷疑她。
安素自己都覺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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