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衝動不像其他的東西,這就是身為吸血鬼的本能,很難剋制。
純種吸血鬼不喝血其實也沒關係。
但是原主一直習慣了喝血,此時就像是毒癮發作,那股飢餓感如影隨形,折磨得人發瘋。
想著晚上還是要去圍觀女主,時笙就有點心累,吸血鬼咋就是這麼嬌貴的一個品種,啥都不能吃。
「嘶,你輕點別咬那麼重……」女孩子抱怨的聲音從時笙旁邊得薔薇架下傳出來。
時笙步子一頓,鼻尖輕動。
血腥味……
還是特別美味的血腥味。
別問她為什麼知道特別美味,反正腦子就蹦出這麼兩個字。
想喝。
想喝。
時笙現在眼睛裡寫滿了這兩個大字。
「誰?」薔薇花架下突然竄出一個人影,甜膩的血腥味被他帶出來。
人影直直的朝著時笙掠過來,伸手想掐她的脖子。
時笙眸子一眯,抬手截住那隻手,腳下朝著那人的下腹踹去。
她的速度太快,那人又沒防備,被踹了個正著。
「嘶……」左冽倒抽一口冷氣,捂著下身,身子半彎,額頭上滲出陣陣冷汗。
只有被踢過蛋蛋的人才明白那種無法言說的痛。
「左冽,你沒事吧?」穿著運動服的少女將左冽扶起來,隨後憤怒的瞪向時笙,「禰奈學姐,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,左冽沒有得罪過你。」
時笙目光落在艾唯脖子上,那裡有一個咬痕,鮮紅的液體隨著艾唯的動作緩慢的滲透出來。
她覺得自己有點暈。
想撲上去。
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「禰奈,你敢!」左冽將艾唯拉到身後,一副護食的姿態。
時笙舔了舔乾裂的唇瓣,平靜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惡意,「左冽,你違約了。」
血族是不能隨便吸食人類鮮血,就算沒有要人類的命也不行。
左冽把女主當移動血庫,可不就是違約。
「閒事少管。」左冽身下還是隱隱作痛,但是在禰奈面前,他不得不直起身子。
這個女人也是純種血族,不好對付。
「左冽?」艾唯疑惑的喚了一聲,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?
艾唯此時還不知道禰奈是血族。
左冽將艾唯死死的護在身後,目光凌厲的盯著時笙。
時笙挑開垂落在胸前的頭髮,笑得愜意,「閒事我自然不會管,不過……艾唯你不是司空颯的女朋友嗎?這個時間和左冽在一起幹什麼?你們兩個難不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」
艾唯心中緊張起來,故作鎮定的道:「我和左冽在一起幹什麼關你什麼事。」
不能讓這個女人知道左冽是吸血鬼。
這是艾唯腦中唯一的念頭。
「那你們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?」
「沒有。」艾唯大聲的反駁,義正言辭,「我只是和左冽遇到而已,禰奈學姐,請你不要惡意的揣測別人。」
*
吸血鬼什麼的,好多年沒看了。
所以我也不清楚其中的細節,只是寫個大概。
有寫錯的地方歡迎指正。
嚶嚶嚶,看我這麼萌這麼乖,你們不投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