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絕期待的看著西隱。
西隱卻沒任何表示,好像認可了她說的話。
杜絕:「……」這個世界玄幻了嗎?
忍著心底的疑惑,讓人將教室裡的角落的人帶出去,杜絕這才帶著兩個人上前檢查屍體。
「組長……是因為失血過多,脖子處有咬痕。」
說話的那人將衣領撩開,脖子上果然有咬痕,而且已經發烏,明顯已經被咬有一段時間。
「被咬多久了。」
那人又低頭檢查,謹慎保守的回答,「大約十八個小時。」
杜絕似乎一點也不奇怪,讓人拿了一些道具進來,在屍體上鼓搗一陣,「只能暫時鎮壓,四個小時內送回總部。」
「是。」
幾個人麻溜的將屍體裝好,帶走。
杜絕看了眼時笙,拱手對著西隱道:「西隱大人,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,皆是咬後被餵了血,不知西隱大人對此有什麼看法。」
吸血鬼給人類喂血,有的會變成低階吸血鬼,有的卻會死亡。
「這話問得有意思。」時笙嗤笑,「你是在懷疑我還是在懷疑他。」
杜絕狠瞪時笙,上次折損那麼多人都沒抓住她,這次還讓她攀上西隱。
但他最後卻不得不低頭,「並無其他意思,只是想請問西隱大人是否有什麼線索。」
時笙想和杜絕嗆聲,卻被西隱按住,拉進自己懷中,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胸膛上。
「城北郊外。」
話音落下,面前就失去了兩人的蹤影。
外面的人立即湧進來,「組長,他是誰啊?」
他們還從沒見組長對誰態度這麼謙卑過。
杜絕沒有回答,反而警告他們,「以後見到他別去找死,明白嗎?」
「那禰奈那個女人怎麼辦?」
杜絕沉默片刻,沉聲道:「放棄,另選目標。」
有人不服氣,「可是她殺我們那麼多人。」
杜絕凌厲的視線掃過去,那人立即垂下頭。
「那個男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。」杜絕眼底滿是陰沉,「至少現在不是。」
總有一天,他一定會找到對付他的辦法。
其他人面面相覷,心底越發好奇,但是沒人敢問。
「派人去城北郊外查。」
「是。」
……
時笙被西隱帶走,落在學院無人的地方。
時笙還趴在西隱懷中,他的身體似乎比她的還要冷一些。
「放開。」西隱扯了下時笙的手。
時笙不肯,抱得更緊。
西隱:「……」
使勁扯幾下,完全扯不開,他只得放棄,語氣卻有些嘲諷,「你就這麼喜歡抱著男人。」
這女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。
一想到這裡,西隱就有些氣悶。
「我只喜歡抱著你啊。」
西隱神情越發的嘲諷,「這些話你對多少人說過。」
「咦。」時笙抬頭,「你是在吃醋嗎?」
西隱:「……」吃個大頭鬼的醋。
他才不是吃醋。
絕對不是!
西隱突然粗魯的扯開時笙,神色陰沉的抬腳離開。
時笙低笑著追上去,認真的解釋,「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,真的我發誓。」
西隱速度不減。
「別走那麼快。」時笙幾乎不要小跑才能跟上,「你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啊,不是誰都可以入我眼的。」
真心……
哪兒有什麼真心。
如同他長得醜陋,她還會這般湊上來嗎?
西隱對時笙的態度依舊惡劣,時笙鍥而不捨的追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