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冽是有些失望的,但是也明白,讓她幫自己的可能幾乎為零,畢竟她背後的那個家族……
知道沒有可能左冽沒有在多待,最後提醒時笙一句小心就離開了。
時笙拿過請柬,沒有翻開看,在指尖打個轉就被她收回空間。
風雨欲來襲。
在天台上站了片刻,時笙躍下高樓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時笙在暗中不露面,血獵的人似乎有些急,最後從學院撤走。
但是他們一走,學院又發生吸血事件。
這次不是別人,是艾唯的室友。
還沒平靜下來的學院立即就炸開鍋,紛紛要求校方給說法。
更有家長直接將孩子接回家,還有直接轉學的。
校方急得團團轉。
校長辦公室。
「杜先生,你們承諾過我們絕不會在發生這種事,現在你們怎麼解釋。」校長憤怒的質問杜絕。
杜絕臉色不虞,他安排的人都是假裝撤走,暗處還是有人,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是死了人。
他感覺自己被挑釁了。
「杜先生,你沒有這個能力,我建議派更資深的人前來。」校長顯然對血獵同盟是有所瞭解的,說話也是中氣十足。
「校長,此事我會解決的。」杜絕抬頭和校長對視,眼鏡下的眸子閃著精光和寒意。
校長被那眼神看得一愣,氣勢突然就矮了半截。
「你說個準確時間。」校長退一步。
「三天。」杜絕道:「三天若我還抓不到,任憑同盟處置。」
「好,那我就在給你三天。」
杜絕從校長辦公室出來,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這些天他都沒怎麼休息過。
回到臨時的聚集地,杜絕的人立即圍過來。
「組長,怎麼樣?」
「爭取到三天時間,三天還抓不到禰奈,我們都得回同盟去接受處罰。」
一群人面面相覷。
他們守了這麼久,連禰奈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「她身邊不是有那個西隱……」有人小聲的開口,之前見組長對那個男人挺忌憚的,都放棄禰奈了。
「上次的事證據不足,這次證據充足,我們只是按章辦事。」更何況,西隱還不在她身邊。
杜絕推了推眼鏡,斂下眼中的寒光,冷靜的出聲,「時間不多,她肯定還在學院,晚上設計誘她出來。」
「組長,有你電話。」
圍著他的人散開做事,杜絕去接電話。
「組長,我們在城北郊區發生一座墓,可能要你來瞧瞧。」
「什麼墓?」他現在忙的焦頭爛額,哪有什麼時間去看什麼墓。
「我們也不確定……看年代挺久的,而且裡面……電話裡我也說不清楚,組長你還是親自來一趟比較好。」
杜絕揉著眉心,三秒後才道:「好,我下午過去。」
那邊又說了幾句,杜絕才掛了電話。
城北郊區……
墓……
西隱想告訴他什麼?還是說是個陷阱?
*
早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