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奇卻是挑著唇冷笑,「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,誰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,誰才是真正觸犯條約的人。」
「費奇,你為何處處針對我。」克爾眸子裡流轉出一絲危險。
「因為他是內奸唄。」時笙插話。
「小丫頭片子,胡說什麼。」費奇頓時大怒。
時笙像是被嚇到,往後面退了退,「哎喲,說說而已,你這麼激動做什麼,難道真的是內奸?」
「胡說八道。」費奇大吼一聲,隨後冷靜下來,「我乃血族親王,地位身份樣樣都有,為何要做內奸。」
「指不定你想稱王稱霸呢?」
克爾看著像是在張口胡說的時笙,不知道為什麼,他忽然有點相信她的話。
費奇一直和他爭權,這次又這麼幫著血獵……
但是沒有證據,他也不敢亂說。
「你少轉移話題,現在說的是你和這個女人的事,你們誰是真的禰奈,誰又是兇手。」費奇氣急敗壞的大吼。
「智障。」
「你罵誰?」
「罵你咯。」
費奇氣得血壓飆升,要不是旁邊幾個親王拽著他,他現在都動手了。
「咳咳……克爾親王,你們內部的恩怨我們不想知道。」血獵那邊的老者咳嗽一聲,將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,「現在我們只想知道,到底誰是真的禰奈。」
「一群智障。」時笙開始無差別攻擊。
克爾:「……」自家女兒這是把他也罵進去了嗎?
「小姑娘,別這麼狂。」老者臉色沉下來。
時笙把鐵劍往地上一戳,不知是什麼材料的地面,直接被戳出一條裂縫,鐵劍穩穩的插在裂縫裡。
四周的人再次露出驚駭的表情,紛紛往後退幾步。
「我狂不狂,關你什麼事,你能殺了我嗎?」時笙毫不客氣的攻擊老者。
老者:「……」
杜絕有被時笙氣過的經驗,趕緊扶住老者,在他耳邊低語幾句。
雖然沒看到西隱,但是誰知道那位在不在。
老者聽完,果然平靜下來,真要是有那位在後面撐腰,她確實有狂的資本。
就算她真的殺了人,那位開口,他們也奈何不了她。
時笙放開抓著鐵劍的手,手腕一翻白皙的手心多了一枚戒指,她將戒指套進食指。
看到戒指,血族那邊的人直接垂下頭。
時笙將手舉高,在場中轉了一圈。
費奇臉色奇差,喉結滾動好幾下,最終一個字也沒說。
「既然禰奈殿下的身份已經確認,那麼這位冒牌的……」血族的和事佬又出來說話。
「你們怎麼就確定她是真正的禰奈?」血獵那邊有人不服。
一個戒指而已,若是被人盜了呢?
和事佬拿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問話的那人一眼,但還是解釋道:「禰奈殿下乃純種血族,她的戒指是從家族中流傳下來的,只有她可以佩戴,其他人若想佩戴,只有死路一條。」
老者咳嗽一聲,一些想找茬的立即安靜下去。
時笙把戒指收回去,拔劍走向被瑞伊抓著的綾香。
「你想幹什麼……」綾香臉色蒼白,嘴上卻塗著鮮豔的口紅,此時看著就像是血盆大口。
「給你兩個選擇。」時笙眉眼彎了彎。
*
小仙女:給你們兩個選擇,投票還是啪啪?
月底了,月票留著就要過期了,都給我吧,嚶嚶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