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是些廢話。」
克爾嘴角一抽,「都是廢話你怎麼知道他是內奸。」
「義父……」算了這是她義父,還是不損他,「你見過費奇什麼時候和人寒暄廢話的?」
費奇這個人,自持身份,連和幾位親王說話,都要高人一等的樣子,怎麼可能會自降身份去和一個血獵說話。
而且那個血獵看起來還不是什麼核心成員。
「那你剛才不是打草驚蛇了?」瑞伊驚訝臉。
「嗯,關我什麼事啊?」時笙無辜的眨眼。
本寶寶又不負責阻止他造反。
克爾:「……」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是怎麼回事。
瑞伊:「……」不是你的錯覺,就是!
小公主這性子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。
肯定是那個西隱帶壞他家小公主。
「義父放心,費奇要是敢動你們,我讓他下去找人搓麻將。」
她雖然不管費奇想做什麼,但是克爾和瑞伊她會罩著的。
克爾黑線,自家女兒何時變得這麼口出狂言了?
他都不敢說讓費奇下去找人搓麻將這種話。
她卻跟今天吃什麼一樣輕鬆的說了出來。
「那你也知道是誰讓人冒充你。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本寶寶又不是神,怎麼會知道。
「不知道你怎麼把她殺了。」瑞伊臉色一變,他以為她知道是背後的人是誰,才沒阻攔她的。
時笙高深莫測的看著兩人,「義父,實力證明一切。」
想算計她,當她是大街上的智障那麼好算計嗎?
克爾和瑞伊此時都只有一個想法,好想揍她。
可是一個捨不得,一個不敢下手。
……
接下來的宴會進行得很順利,選舉要在明天才舉行,所以宴會在凌晨三點的時候散場。
時笙和西隱從人少的偏門出去,外面星光璀璨,鋪了一地銀霜。
「餓嗎?」西隱握住她的手,低聲問她。
時笙摸了摸肚子,上次喝了西隱的血,這麼久一直不覺得餓。
但是西隱此時這麼一問,她忽然就覺得有些餓,「有點。」
「等我們……」
「禰奈。」有人在後面叫住她,打斷了西隱的話。
左冽從後面追上來,他在學校見過西隱,只是覺得他長得過於好看。
完全不知道西隱也是血族,所以看西隱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探究。
「有事。」男主大人不去找女主大人,叫她幹什麼?
左冽將視線從西隱身上收回來,臉色嚴肅起來,「你今天得罪費奇,自己小心。」
大概是怕時笙誤會,左冽很快解釋,「費奇這個人很記仇,你手上又持有選舉票,要小心。」
時笙一臉懵逼。
本寶寶完全不懂男主腦回路。
他突然給本寶寶示好是幾個意思。
之前他想拉攏她,她理解,可是現在呢?
都表示自己不會支援他了,男主大人怎麼還往她身邊湊。
「有我在,她不會有事。」西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特別的涼。
左冽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這個男人的敵意好大。
*
西隱:想和我搶媳婦做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