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唯呵呵的笑兩聲,隨後便閉上眼,眼淚從她眼角流淌而下。
當初,她為什麼就不聽左冽的。
如果和左冽在一起,她就不會被司空颯這般利用。
好冷……
空氣中似乎有滴答滴答鐘錶走動的聲音。
月亮不知何時走到正中央。
地面的陣法和月光相呼應,散發著淡淡的淺色白光。
司空颯站在外圍,神色緊張的看著琉璃棺。
陣法光越來越亮,最後將兩具棺材都籠罩進去。
等光芒散去,司空颯一個箭步衝到琉璃棺前,裡面的乾屍被一層血液浸泡,本來還算儲存尚好的屍體,被血液這麼一泡,直接腐爛在血液中,露出白色的骨頭。
「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樣!」司空颯扒拉著棺材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,「怎麼會失敗。」
為什麼她沒有復活……
「因為你還缺少兩樣東西。」清澈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。
司空颯佈滿血絲的眸子猛的朝著聲源處看去。
黑色長裙的少女從黑暗中緩慢的走出來,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男子。
「禰奈!」司空颯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,血紅的眸子似乎要將她撕碎。
「很生氣嗎?你有什麼好生氣的,你也沒來問我啊!所以她沒復活,都是你的錯。」時笙雙手環胸,說得極其的無辜。
司空颯差點氣得一口血噴出來,他問她,她會告訴他嗎?
「我會啊。」時笙像是知道司空颯在想什麼,「畢竟我是個樂於助人的活雷鋒。」
就算告訴你,你也拿不到,說不說,有什麼關係。
「還差什麼,給我。」司空颯站起來,神色猙獰的看著時笙。
時笙抬手,晃了晃手上的吊墜,「這個咯。」
司空颯腦中轟的一下炸開。
腦中閃過那副畫。
人,棺材……
人說的不是艾唯,而是那個人手上帶的吊墜嗎?
「而且你也弄錯了方式。」時笙放下手,將一本破舊的書扔過去,「這才是正確的復活之法,缺一不可。」
司空颯顫抖著手翻閱一遍。
一共需要四樣東西。
吊墜裡的黃泉水,琉璃棺,至陰之人的鮮血,以及……被血澆灌過的薔薇花。
他得到的那本書上記載的卻是……
他猛的看向時笙,如一頭激怒的雄獅,兇狠的瞪著時笙,「是你,是你調換了書對不對。」
「想太多。」她哪兒知道司空颯那法子是從哪兒來的,上哪兒去調換?
她這本書是西隱從他家廢棄的古堡裡面扒拉出來的。
「你把東西給我。」司空颯突然衝上來,要搶時笙手上的手鍊。
他還有機會,他還能復活她。
時笙往旁邊閃開,西隱一腳踢在司空颯腹部。
司空颯猛的朝後面飛去,撞到琉璃棺,琉璃棺側翻,裡面的鮮血立即流淌出來。
「不!」
「就算你復活了她,代價也是你死,她活了,你死了,有意義嗎?真要是那麼愛她,你就下去陪她啊。」時笙站在遠處,冷眼看著司空颯將琉璃棺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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