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月和映月看到時笙真的把萬源山的道士請下山,除了詫異還有幾分驚喜。
這次女皇可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是等他們再看道士……
大人,你確定你不是隨便找的一個人嗎?
這麼年輕?
「天虛道長呢?大人……您這不能隨便找人啊!」雖然這小道長看著挺好看的,可這事不是看臉的啊!
「什麼天虛,沒見到,整個道觀就兩個人。」
一個未成年,一個……
大概也是未成年。
二月:「……」
「師父在外遊歷,萬源山由我管事,若是二位姑娘覺得我不能勝任,那我回去便是。」
二月對視一眼,彎腰行禮,「道長別動怒,是我們失禮,既然是天虛道長的高徒,定然是可以勝任的。」
這大人好不容請個人下來,總比前面那些連面都沒見到的好。
時笙跳上馬車,也不管二月怎麼安排靈約。
靈約只覺得這女人莫名其妙。
他又沒惹她,她生什麼氣。
車隊啟程回京,女皇聽說時笙將人請回來了,非常高興的賞賜時笙不少東西,隨後派人將靈約接進了宮。
時笙全程沒有任何表示。
戴月和映月看出時笙心情不好,兩人都不敢說話,伺候的時候都非常小心。
「大人,今晚有場宮宴,您看……」
「不去。」
映月的話噎在嘴邊,她還沒說完呢。
「大人這宮宴是為靈約道長接風洗塵的,您作為丞相,不出席說不過去。」戴月接話。
時笙抬頭看了戴月一眼,戴月立即垂下頭,她哪裡說錯了嗎?
怎麼大人的眼神那麼可怕呢?
……
皇宮。
靈約端坐在右手邊首席的位子。
整個大殿,只有他一個男子,四周打量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。
這幾日再宮裡的日子,更是讓他苦不堪言。
時笙坐在他斜對面,眉眼低垂,把玩兒著手中的酒杯。
靈約目光從她掃過,隨後就垂下視線,好似沒看到一般。
皇太女坐在靈約對面,一臉的迷妹臉,嘴角疑似有口水。
姜芷不屑的看了皇太女一眼,身為皇儲,竟然這麼不注意形象。
大概是察覺到姜芷的視線,皇太女迷妹臉一收,惡狠狠的瞪姜芷,「你都得罪人家道長,還這麼不要臉的往前湊,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呢?」
姜芷冷哼,「我只是給道長道歉,以為誰都像姐姐這麼不知廉恥。」
「你說誰不知廉恥。」皇太女怒了。
她是未來的女皇,看上一個男人怎麼了,那是他的福氣,以後他就是皇夫。
偏偏這個女人,非要和她作對,還捅到母皇那裡,害得她被罰抄經書那麼久。
連天祭這種事,母皇都交給她去辦了。
「誰問就說誰咯。」
「姜芷,你別得意,這次我絕對不會要你好看。」
兩人暗潮洶湧,下方的人也討論得熱火朝天。
「這靈約道長長得可真俊,可惜……」
「噓,小聲點,人家是天虛道長的高徒,別亂說話。」
「誒,我聽說皇太女和寧王可都是在這位面前獻殷勤。」
「靈約道長……」
「靈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