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把昨晚那些對靈約不敬的挨個教訓一遍。
比起地上躺著不知死活的林大人,這個教訓已經算輕的了。
時笙氣順了,這才拖著鐵劍離開大殿,一群人劫後餘生的坐在地上喘氣。
不遠處還躺著一個流血不止的林大人。
一群人又招呼人請御醫。
丞相黨還要威逼利誘善後,不許他們將剛才的事說出去。
時笙沒有立即去找皇太女麻煩,而是出宮了。
在皇宮大張旗鼓的對皇太女動手肯定不現實,人家好歹是女皇欽點的下任繼承人,你要把人家給砍了,不是正好給女皇剷除君家的機會嗎?
……
時笙回到丞相府,映月和戴月看著時笙手中的鐵劍還帶著血,心底都是咯噔一下。
大人這是對誰動手了?
「吩咐君家的人,最近自己注意,下獄了我不會撈他們的。」時笙隨口吩咐一句。
二月心中更是忐忑起來,大人去上個早朝而已,又幹了什麼大事?
二月很快就從內部打聽到事情真相。
但是這個真相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。
在女皇的金鑾殿你竟然動手砍人,這是要給女皇藉口弄死你嗎?
大人,求您別這麼任性好嗎?
考慮一下她們這些善後的人好伐。
時笙吩咐完直接進了書房。
好半天都沒出來。
「叩叩。」書房的門被人敲了兩下,「大人,女皇派人來問靈約道長是否在府上,您看怎麼回覆。」
時笙從一堆宣紙中抬起頭,「如實回答。」
外面沉默一會兒,「是。」
女皇之前派人去寧王府中,得知寧王病了,昨晚靈約道長是跟著丞相走的。
女皇氣得都快有心臟病了。
這都什麼事。
女皇這才派人來丞相府要人,時笙承認靈約在府上,但是死活不給人,眼看天祭越來越近,女皇就差派兵圍剿丞相府。
「這個君離憂都快隻手遮天了,她要造反是不是!!」女皇氣得拍桌子,眼中佈滿兇光。
「君家近年的勢力越來越大,陛下您不能再退讓了……」說話的是一個身著宮服的男子,低眉垂眼的立在女皇旁邊。
「朕也不想退讓。」女皇像是一瞬間老了幾歲,嘆著氣,「君家培養出來的人幾乎把持了整個朝廷,我們暗中除掉的那些都是小嘍囉,根本不是君家的核心,君離憂怕是察覺了,所以最近開始反擊……」
君家到底有多少勢力,就連她這個女皇都不清楚。
從她母皇那一代,就開始防備君家,暗中拔掉君家爪牙,然而直到她繼位這麼多年,君家依舊屹立不倒。
君家就像是一顆參天大樹,枝幹無數,她除掉的那些像是上面的葉子,毫不起眼。
她唯一慶幸的是君家嫡系這一代只有君離憂,而君離憂到現在都還沒有孩子。
「陛下,奴有一計。」
女皇看向男子。
男子笑著上前,替女皇揉著肩頭,微微俯身,湊到女皇耳邊,「陛下的人不是說她挺在乎那個靈約道長的嗎?」
「胡鬧。」女皇面色一沉,「靈約道長是萬源山的人。」
「陛下……您真的相信萬源山的道長有通天的本事嗎?真有那麼厲害,為什麼這些年萬源山一年不如一年。」
女皇沉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