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靈約,你放開我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你放開我好不好。我娶你做正君,等我登基你就是鳳君。」
「你還想登基?做夢呢。」時笙陰嗖嗖的接話。
當人家女主穿越過來真的是來當米蟲的嗎?
人家也是有宏圖霸業的好嗎?
皇太女惡狠狠的瞪過去,「君離憂,你到底想幹什麼。」
「我就揍了你一頓把你綁起來而已。」
揍一頓綁起來還只是而已?
皇太女氣得胸口快速起伏,臉色鐵青。
「是不是你下的藥,上次宮宴。」靈約又問了一遍。
皇太女眸子轉了轉,想到什麼一般,急急的道:「是不是寧王對你做了什麼,只要你放了我,我一定幫你報仇,我不會計較之前的事,你依舊是未來的鳳君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這孩子有毛病吧?
皇太女這般說,無疑是在間接承認,靈約眸光垂了垂。
他握緊鐵劍,抬手,衣袖在空氣中滑過優美的弧度,鐵劍帶著破空聲準確的刺入皇太女胸口。
「……唔。」皇太女的聲音噶然而止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她不過是下個藥而已。
他竟然殺了她。
直到她閉上眼,都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錯在哪裡。
這個世界上,不是說你做一件事沒做成就能代表你沒做過。
既然做過,那麼不管什麼後果都得擔著。
這是規則。
時笙上前,將鐵劍從靈約手中接過來,「小道士沒事了,你不用受制於她們,跟我走吧。」
靈約緩慢的抬頭看她,清澈的眸子殺氣褪去,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慢慢的翻騰而起。
她什麼都知道……
靈約轉開視線,語氣平淡的道:「她們要天祭,我怎麼能讓她們失望。」
頓了頓,靈約又問,「古蘇還好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誰有心情去管那熊孩子。
她去救他,都是看在靈約的面子。
「麻煩你照顧他幾日。」靈約態度多了幾分請求。
時笙看他一眼,又不知道觸哪個神經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靈約:「……」
靈約不走,時笙只好帶著皇太女的屍體出宮。
拋完屍後,才慢悠悠的回丞相府。
剛踏進府中,戴月就跟安了定位器似的找過來,「大人,那個小道士要見靈約道長,怎麼都勸不住。」
「喂點藥,讓他睡不就好了。」時笙說得那叫一個自然。
這點小事也要來麻煩本寶寶,養你們來幹什麼。
當花瓶也不好看啊!
「大人……」您這是虐童。
時笙想到靈約的話,煩躁的擺擺手,「帶我去瞧瞧。」
古蘇之前睡著了,結果醒過來又開始鬧騰,映月和戴月被他鬧得沒辦法。
「我要見師兄。」
伴隨著這聲叫喊,一個人影從屋子中衝出來,和走在前面的戴月撞個正著。
戴月伸手扶住他,才免了他被撞到地上。
「我要見師兄,讓我見師兄。」古蘇掙扎著要往外面跑。
戴月哪裡敢放人,前面可是站著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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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蘇:我要見師兄,我身心都是師兄的!
時笙:跟我搶人?嗯哼?
古蘇:……師兄救命,有人虐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