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陛下,丞相來了。」
外面的叫聲打斷了龍床裡面的人深入交流。
「陛下……」宮裝男子纏著女皇,喚得千嬌百媚。
女皇被叫得身體發軟,都說女人三四十猛如虎,女皇正是這個年紀,哪裡還管什麼丞相。
「讓她侯著。」女皇含糊的吩咐一聲,又和男子投入新一輪的交流中。
「丞相,您不能進去……哎喲……」
「快攔住丞相。」
外面突然一陣雞飛狗跳,女皇若是這樣還能進行下去,那也是個強人。
她火冒三丈的穿上衣服下床。
外面時笙也一路幹翻不少人,到達內殿。
「啊!」時笙一進去,就引起一陣接一陣的尖叫聲。
殿內有很濃的助性香料,時笙一進來就被燻得眼冒金星,四周亂竄找地方躲的都是男子,穿得也很清涼。
果然好丨色是遺傳的。
「丞相!」女皇咬牙切齒的瞪著闖進來的人,「朕還沒死呢,你這般擅闖朕寢宮是要逼宮嗎?」
逼你大爺的宮。
老子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?
「靈約的劍呢?」
「劍?」女皇被這神轉折弄得臉色古怪。
大半夜的闖宮,就是為了一把劍?
女皇表示我不信。
「丞相……」
「劍在哪兒。」時笙不耐煩的打斷女皇,她覺得自己在這裡就是辣眼睛,簡直對不起自家媳婦。
這是要不得的。
女皇皺了皺眉,目光掃到她手中的鐵劍,趕緊吩咐人去拿劍。
取劍的人哆哆嗦嗦的將軟劍奉到時笙面前。
時笙確定是靈約的那把軟劍,連女皇的都懶得看一眼,轉身往外走。
就這麼走了?
真的走了?
真的是為一把劍來的?
看著時笙消失在殿內,女皇才相信,她這位已經進化成奸臣的丞相真的只是為了一把劍來的。
女皇倒是想讓人圍剿她,可是天祭那天,她的實力她親眼所見,宮裡的這些草包真的能殺了她嗎?
到時候可別惹怒她,得不償失。
……
時笙說帶靈約回萬源山,第二天一早真的備好馬車,帶著靈約出城。
她只帶了映月一個人。
兩人坐在馬車大眼瞪小眼。
半晌後,時笙從旁邊將軟劍摸出來,「喏。」
靈約足足看了軟劍三秒才接過來。
這就是她昨天問他劍的目的嗎?
「你不怕我用這把劍對付你嗎?」她就這麼把劍還給他,就真的一點不擔心?
時笙一臉的寵溺,「你開心就好。」
想對付本寶寶,那也得有那個武力值才行啊!
靈約:「……」沒法交流。
馬車很快就到萬源山,靈約要從那登天階爬上去。
時笙沒辦法只能陪著他爬。
還沒到一半,時笙就累得直喘氣。
靈約臉不紅氣不喘的站在稍微高几階的臺階上,冷著臉看著毫無形象坐在地上的女人。
內心是崩潰的。
打架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累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