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蓋一床被子,還是特別薄的那種,身子發冷。
原主可是淋場雨都能發高燒的廢材體,時笙裹著被子怎麼都睡不著。
她空間好像沒有被子這種玩意……
看來以後得放點在空間裡面備著。
「啊嘁……」時笙捂著嘴,鼻尖發癢,忍不住打噴嚏。
草!
時笙扭頭看向裡面,眸光閃了閃,直接挪過去。
誰知道靈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。
黑暗中時笙只能看到一個黑影。
「冷。」時笙有點可憐兮兮的看著黑影,「啊嘁……」
靈約有內力護身,倒沒覺得有多冷。
「真的冷,不信你摸摸。」時笙把自己手伸過去。
對面的人好一會才抓住她的手,和之前那溫暖的手比起來,此時她的手像是剛從冰窖中拿出來的,透著刺骨的涼意。
靈約心底又是那股古怪的鈍痛,他微微握緊時笙的手,遲疑好一會兒才掀開自己的被子,壓著聲音道:「不許對我動手動腳。」
「嗯。」時笙都帶上一點鼻音,快速的挪到靈約被子裡。
頓時一股暖意流遍全身,時笙舒服的咂咂嘴。
靈約去拿時笙拿床被子,剛才她躺的地方竟然一片冰冷,被子也有些溼。
剛才她怎麼不說?
靈約放棄用那床被子,小心的躺下。
和時笙躺在一床被子下,靈約本來就緊繃的神經,此時更加的高度緊張。
時笙將她冰冷的手放到靈約身上,靈約僵了僵,沒有動彈。
時笙這貨像是蹬鼻子上臉,整個人都靠了上去。
「丞相!」說好不動手動腳的。
「嗯?」時笙縮了縮脖子,可憐兮兮的道:「冷。」
靈約:「……」你是個女人好嗎?這個時候為什麼像是個男人一樣嬌貴了。
反正最後是時笙是心滿意足的抱著靈約睡覺。
靈約完全睡不著,耳邊充斥著稀里嘩啦的雨聲,以及她的呼吸聲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迷迷糊糊間,他感覺有東西在舔咬自己的唇。
一睜眼就對上時笙含笑的眸子。
她離自己好近,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的細微容貌。
靈約瞬間驚醒,大力的推開時笙。
「你你……」
說好不動手動腳的呢!
「我沒動手動腳啊。」時笙無辜臉。
我動的嘴。
靈約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,臉色憋得通紅。
騙子。
女人果然都是騙子。
「好好好我錯了,你別生氣。」時笙見靈約臉色越來越難看,趕緊道歉,「沒你同意我絕對不會在碰你,行不行,你別生氣,早上生氣對身體不好。」
靈約一言不發的下床,拿著外套就往外面走。
時笙:「……」親一下而已。
媳婦別生氣啊!大不了讓你親回來嘛!
時笙屁顛屁顛的跟上去,非常沒骨氣的圍著靈約道歉。
*
時笙:親回來啊媳婦兒
靈約:不要臉
時笙:要臉就木有媳婦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