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,你昨天看到沒,戴月姑娘讓人準備的東西……宮裡的怕都是比不過。」
靈約步子放慢了一些。
段公子?
什麼段公子?
……
女皇請時笙進宮是為了皇太女失蹤的事,一開始連女皇都以為皇太女是偷溜出宮。
可是以前皇太女偷溜出宮都會帶一個人,這次卻誰都沒帶,女皇著才緊張起來。
一查才知道,皇太女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靈約曾住過的宮殿。
而當時時笙也正好去了。
這樣的巧合,讓女皇不得不懷疑。
所以宣時笙覲見。
「愛卿,你當真沒見過皇太女?」女皇的視線似乎要在時笙身上戳出一個窟窿。
時笙隨意的站在下方,「陛下,你懷疑我把皇太女怎麼了可以,但是你得拿出證據啊!」
「皇姐在去景陽宮的必經之路上失蹤的,當時只有你一個去了……」站在女皇旁邊的姜芷出聲。
她此時看時笙的眼神滿是忌憚的打量,她真的也是穿越的嗎?
「那麼大一個活人,我總不能直接變沒了吧?當時我出宮的時候,可是什麼都沒帶。」她當時把皇太女塞空間,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的,證人那是一打一打的。
女皇被噎得說不出話,宮裡那天當值的人都被抓起來審問了,但是所有人的供詞都是一樣的。
丞相當時是一個人進去,一個人出去,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。
難道真的不是她?
那皇太女去哪兒了?
時笙讓人給自己搬了個凳子,坐上去後才悠悠的道:「就算我殺了皇太女,陛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?」
「啪!」女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「君離憂!」
「開個玩笑,女皇不用這麼激動啊!」時笙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姿態悠閒,和對面緊張氣氛的人行鮮明的對比。
女皇指著時笙半晌說不出話。
這個君離憂,膽大包天,目中無人,氣死她了。
時笙一口咬定自己沒見過什麼皇太女,她去的時候,宮殿只有靈約一個人。
而宮殿當值的人還作證,當時是皇太女離開後,時笙才進去的。
女皇和姜芷都沒實質證據,現在她又受制於君家,她能怎麼辦?
最後也只能咬牙切齒的放時笙走。
「芷兒,你覺得皇太女失蹤和她有關係嗎?」女皇看著姜芷,眼底說不出的陰森。
姜芷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,保守性的回答,「兒臣不知。」
皇太女失蹤,身為母親,女皇沒有為女兒安全擔心,她僅僅是擔心這件事會造成什麼影響,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損失,以及什麼樣的利益。
在女皇心中,怕是沒什麼比她的皇位重要。
她之前竟然還妄想從女皇這裡談什麼親情,是她太天真了。
這個世界,根本就不是她所處的那個世界。
更何況還是身處高位的女皇陛下。
女皇冷笑一聲,聲音擲地有聲,「就算不是,也要是。」
姜芷垂著頭,遮住她眼底的驚懼,等從宮殿出來的時候,姜芷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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