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聽說寧王也在找……」大人讓她們去抓段清雲,可是她們當時把幾條街都找了,就是沒找到段清雲。
結果第二天寧王的人也開始找段清雲。
時笙停止轉筆,沾了沾墨汁,在宣紙上畫了一個稀奇古怪的玩意。
戴月:「……」看不懂大人畫的什麼。
「認識這個標記嗎?」時笙畫完,指著宣紙上黑乎乎的一團問戴月。
戴月黑人問號臉。
墨汁開會?
月餅?
戴月內心抓狂,大人您這畫得也太……完全認不出來嘛!
大人您確定不是在逗著我玩兒?
最後戴月拿著宣紙出去的時候,感覺自己的人生都不對勁。
誰要是把這玩意認出來了,她給他叫爹。
靈約正好從走廊下來,看到戴月拿著一張紙生無可戀的站在門口,不免多看了兩眼那張宣紙,眸光微沉。
「靈約公子。」戴月衝靈約行禮,然後生無可戀的走了。
沒多久戴月就多了一個爹。
當然她是不敢叫的,她敢叫靈約公子爹,大人非得劈死她。
大卸八塊的那種。
事實證明,不是時笙畫得太抽象,是那個標記本來就抽象,被時笙一畫,就更抽象。
等戴月順著標記查到的地方,很快便找到了段清雲。
和段清雲一起的還有一個少年,少年已經死了。
看上去還挺慘的。
時笙聽完沉默好一陣。
那天晚上她離開後,段清雲估計是和那些人起了爭執。
也不知道段清雲上哪兒去請的這些人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,他竟然還敢一個人在大半夜的跑來碰瓷。
至於那個少年,聽說也是姜芷的男寵,就是不知道怎麼牽扯進去的。
直到靈約掐她一下,她才回神,當著戴月的面就在靈約臉上親了親,夫管嚴的弱弱解釋,「我沒想他。」
被強行塞狗糧的戴月:「……」
辣眼睛。
注意場合大人!!
「屍體呢?」時笙清清嗓子,假裝自己很正經的坐好。
「還沒送回來。」
時笙直接吩咐,「把屍體給姜芷送過去。」
「大人,這不好吧?」萬一寧王說是她們把她男人弄死的怎麼辦?
這可是有理都說不清。
「我還怕她不成?給她送去!」
戴月:「……」
算了,反正現在關於大人的流言已經挺多的,再多一條也沒什麼。
最近京城裡在流傳皇太女失蹤,是丞相君離憂把皇太女害了的傳言。
女皇黨自然怒火沖天,卻無處可發。
丞相黨靜觀其變,繼續暗戳戳的發展丞相黨,壯大造反隊伍。
百姓的態度可就有點意思。
一群人完全沒有該有的緊張,反而在那裡分析,皇太女失蹤,到底是不是丞相大人乾的。
甚至有人還開了賭局。
關於上次時笙衝冠一怒為藍顏的事也被翻出來。
丞相大人到底造不造反啊?
丞相大人什麼時候造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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