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:「……」他擔心的是這丫頭會對你怎麼樣。
她現在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,在公司的時候,他公司那幾個平日嘴賤得不行的人都被她堵得啞口無言。
你都快八十的人,這要是被氣出好歹來,他可賠不起。
「顧叔,鬱伯伯,你們先出去吧。」
時笙開口,顧言和鬱行雲才一步三回頭的出去,房門被人合上,房間就剩下龍閏和時笙,鬱酒三人。
「說吧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。」時笙揚揚下巴,這老頭對女主笑得跟朵兒花似的,到她這兒,那臉色繃得好像她欠他錢似的。
龍閏:「……」
鬱酒悶笑一聲。
見不得人的交易,這形容詞,她也敢用。
龍閏臉色一黑,聲音透著一股壓迫,「之前比賽的時候,小丫頭你幫曲謹選毛料,破壞規矩,你當我看不到?」
「您都這個年紀了,眼神還這麼好,那也是挺厲害的,沒少吃靈丹妙藥吧?」時笙隨意的接話。
末了,一臉迷茫的問:「曲謹是誰?」
「開出玻璃種帝王綠的那個男孩子。」龍閏沉聲。
他還不至於被一個毛黃丫頭氣到。
「他啊。」時笙恍然大悟,「這跟你找我有什麼關係,老先生,說話不要拐彎抹角,我不喜歡跟你彎彎繞繞,浪費時間。」
靜——
整個空間恍如掉一根針都能聽到落地的聲音。
鬱酒含笑站在旁邊,兩個酒窩讓他看上去軟萌軟萌的,姿勢散懶,目光落在龍閏的手杖上,完全沒有緊張或則忐忑的情緒。
另外一個就更別說了,自個走到旁邊坐下了,那樣子,簡直比自己家還隨意。
龍閏沉著臉哼了哼,眼底滿是不看好,「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膽比天高。」
時笙彎著嘴角笑,聲音清脆,顯得稚嫩,「多謝誇獎。」
龍閏:「……」
「好好好!」龍閏突然一連道三個好,但是臉色卻沉得可怕,「盛小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,小小年紀就這般目中無人,你這性子遲早得吃虧。」
「你不說我走了。」媽個比,老子又不是來聽你說教的,正事不說,瞎扯個毛線。
「行。」龍閏深呼吸一口氣,不和小輩計較,「你說說,你為什麼幫曲謹作弊。」
「我怎麼幫他作弊了?」
「你幫他選毛料,怎麼不是作弊。」地板被龍閏敲得直響。
時笙無辜臉,「你規則裡也沒說不能讓人幫著選啊。」
龍閏將地板敲得更響,「胡攪蠻纏,你能幫他選一輩子嗎?」
他這是在選關門弟子,不是在選養老送終的人。
這種事,都知道什麼規矩,她現在來和他規則裡沒說,簡直是……
氣死他了。
沒見過這麼目無尊長的黃毛丫頭。
「我樂意幫他選一次,不行嗎?言論自由,我怎麼說是我的事,你還想控制別人言行不成?」
龍閏感覺自己血壓有些高。
這長得多好看的一小姑娘,咋就這麼橫。
不過這丫頭看著有點眼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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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安寶貝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