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酒用事實證明一句話。
只有耕不壞的田,沒有累不死的牛。
他趴在床上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他家小青梅戰鬥力竟然這麼強。
時笙將被子給他蓋上,「這下你該睡了吧?再敢作妖,我弄死你。」
鬱酒自尊心受創,哼哧哼哧的縮排被子。
時笙好笑的看著鼓起的一團,她體內有靈力,精力是肯定要比他好許多的。
時笙把資料拿到床上,剛爬上去,鬱酒就滾過來抱著她,沉沉的睡去。
時笙嘆氣,只留下一盞燈,慢慢的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。
這些資料有用資訊也不多,就是關於盛世集團的一些收購計劃和評估。
鬱行雲說盛世集團被政府掌握。
為什麼呢?
盛世集團的歷史很久遠,不是什麼新興起的集團,政府為什麼要收購這樣一個有著盤根交錯的集團。
那些人又為什麼願意將股份賣出去?
如果是為了錢,就盛世集團的發展,每年等著分紅都會讓他們拿到手軟。
賣出去了,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嘖,真有意思。
大學開學,時笙連名都沒去報,她已經念過不少大學,不想再念了。
不管顧言和鬱行雲怎麼勸,時笙都是擺著太子爺要回宮登基的架勢。
就連鬱行雲讓鬱酒去勸都不行。
鬱酒哪裡勸,他直接肉體上支援時笙。
最後雙方又坐下會談。
「顧叔,鬱伯伯,如果你們不能拿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」時笙語氣鎮定。
「我們知道。」顧言嘆口氣,「今天呢,我們就和你談談盛世集團現在的狀況。」
「鬱酒,你抱著小夏幹什麼,滾去泡茶。」鬱行雲一腳踹到鬱酒腿上,「要你有什麼用,讓你勸個人都勸不好。」
鬱酒:「……」怎麼又是他的鍋。
鬱酒在鬱行雲狠瞪下,只能起身去泡茶,然後回來繼續抱著時笙。
這明目張膽的秀恩愛,看得兩個大男人一陣汗顏。
「咳咳……」顧言咳嗽一聲,「盛世集團涉及行業眾多,但是近年其實已經開始虧損,政府只是拽著股份不放,下面管理的人層層的撈,許多更是裙帶關係。小夏,你想回去,這條路很難的。」
顧言也有些不甘心,那本來就是盛家的,現在被人弄成那個樣子。
「顧叔,我還年輕,我需要這些磨難。」時笙淨量把話說得委婉。
「哎,老顧,小夏這孩子隨她母親,膽子大,你就讓她去。就算不成,不是還有你,還有我們嗎?還能把她餓死了不成。」
「我家媳婦我會養的。」鬱酒立即舉手。
「臭小子,看看你小夏妹妹,在看你,整天不務正業,以後我看要小夏養你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您家兒子可厲害著。
「我願意給小夏妹妹養,小夏妹妹你嫌棄我吃軟飯嗎?」
時笙直接扔給鬱酒一個嫌棄的眼神。
「你個大男人你也好意思,臭小子。」鬱行雲說著說著又開始冒火。
這話題不知怎麼就偏了。
……
時笙沒有急著去找律師,而是有條不紊的調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