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正在開會,時笙站在外面等他,等他出來,拉著他就往辦公室走。
「小夏,怎麼了?」顧言滿頭霧水。
「顧叔,你老實告訴我,你和鬱伯伯想做什麼?」顧言和鬱行雲是真心疼愛盛夏的,她能看出來。
顧言眉頭一擰,「你這孩子又在說什麼瞎話。」
時笙將那份名單拍在顧言面前,「我父……」
時笙的話還沒說出來,顧言皺著眉掃了眼名單,隨後豎起食指放到唇邊,衝她搖頭。
時笙話音一轉,「我和鬱酒的事不用你們操心,你們就別瞎搗亂了。」
「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們,早點訂婚也好的。」顧言接話,「你吃飯了嗎?一來就這麼毛毛躁躁的,哪裡像個女孩子。」
「沒。」時笙搖頭。
「那你等我會兒,我處理幾個檔案,馬上就好。」
時笙點點頭,見顧言真的坐回位置去處理檔案,時笙才辦公室轉了一圈。
大概半個小時後,顧言起身,招呼時笙離開。
出了公司顧言都沒說話,直到隨便進了個飯店,他才開口。
「老鬱說得沒錯,你很聰明。」顧言一聲感慨,「像你母親。」
時笙不言不語。
房間有些沉悶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最終顧言嘆氣,「我和老鬱都被人監視著,大概有兩年了。你繼承盛世集團的事,我本來是不同意的,但是老鬱說得沒錯,他們都監視我們了,證明已經知道你的存在。而你很聰明,所以我們決定放手一搏。贏了,我們可以為找到真相,輸了……我們就得一起死。小夏,你想清楚了嗎?」
「我父母到底怎麼死的。」
顧言搖頭,「具體的我現在也沒查清楚,我只是在半夜接到一個匿名電話,是你母親打的,讓我去家裡帶你走,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現,也不要讓你出現。」
「後來新聞就發出訊息,說你父母飛機失事死亡。」
顧言和盛世集團沒多大關係,也只有少數兩三個人知道他認識盛世集團的老總,關係不淺。
他曾經被盛夏的父親救過一命,後來還拿錢讓他開公司,這才有了他今日。
他聽了盛夏母親的話,他們死也沒敢出現,更不敢讓盛夏出去。
後來他就發現盛家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意外死亡。
本來那通電話就讓顧言心底緊張,這情況更讓他不安驚恐起來。
可是那個時候他的公司剛剛起步,還在圈子底層掙扎,根本就打聽不到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。
就在他準備帶盛夏出國的時候,他收到一封匿名包裹,包裹發出的時間正是盛夏父母離開國內的時間。
裡面有幾分檔案,其中有股份轉讓書,委託書,銀行卡,以及盛夏的所有資料和一封信。
信裡盛夏的父母讓顧言好好照顧盛夏,他們已經拜託朋友將她的資料都銷燬了,不用帶她離開。
他們從不讓盛夏出現在在公眾視線,都知道他們有一個女兒,他們一直叫盛夏的小名,將她保護得很好。
所以這個女兒叫什麼名字,長什麼樣,多大,除了盛家的人沒人知道。
然而盛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。
盛這個姓雖然不常見,但也不少見,真要是突然離開,那才會引起注意。
所以顧言就按照他們說的做,留了下來。
原主的記憶中隱約有那段時間的記憶,但是那段時間連顧言都是渾渾噩噩的,原主更是一病不起,等好轉這件事都過去兩個多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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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時候可沒有遍地攝像頭,網路不發達,所以要藏一個人比現在容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