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人家hk的太子爺是擺設?」hk的財力可不容小覷。
四周一陣唏噓,對時笙又多了幾分打量。
雖說是繼承家業,但是年紀輕輕就能拿住一家集團,這可不是誰都玩得轉的。
招標會很快開始,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,時笙連這次招標的主題是什麼都不知道,自然不關注內容。
「這老狐狸倒是藏得深,連個面都不露。」時笙靠著鬱酒,冷笑的看著臺上的演講的人。
鬱酒安撫性的拍拍她後背。
直到招標會結束,時笙都沒見著楊懷仁。
敢這麼玩兒她,楊懷仁已經被時笙拉入必殺黑名單。
這個時間線,已經有手機,時笙準備和鬱酒回家,卻接到姚沁電話。
姚沁那邊有些吵,姚沁說話還顛三倒四的,隔著電話,時笙都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。
「你在哪兒?」時笙耐著性子問。
「別拉我……我不喝了……」姚沁似乎在和那邊的人說話,「我……我在……都說我不喝了,啪……砰……」
那邊頓時一片混亂,時笙眉頭皺了皺,姚沁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,幾秒鐘後電話傳來忙音。
等時笙在打,關機。
「我派人去找,別急。」鬱酒打電話給他的人。
「嗯,應該是ktv酒吧這種地方……」鬱酒將姚沁的長相描述一番,「速度快點。」
時笙臉色平靜的往外走,翻著手機的號碼,給姚沁學校打。
鬱酒掛掉電話跟上,只聽到她說了一聲謝謝。
時笙從姚沁同學那裡知道她所在的酒吧,鬱酒派他的人先過去,等時笙趕到,整個酒吧外都圍著人。
「少爺,盛小姐。」絡腮鬍男人從裡面出來,「人沒事,就是喝多了。」
酒吧的燈全部被人開啟,此時一片明亮。
時間還有些早,客人其實不多,所以酒吧沒有多亂。
酒吧的負責人哆哆嗦嗦的站在吧檯後。
時笙看他一眼,朝著被西裝男圍著的一個卡座過去。
那些人見時笙過來,立即讓開。
姚沁睡在卡座上,一張臉通紅,身上的衣服有些亂,好在都是完整的。
「少爺,事情就是這樣的。」絡腮鬍男人已經彙報完事情經過。
鬱酒若有所思的看著時笙的方向,「這麼說,這是有經營模式的?」
「應該是,他們先把學生給弄進來,拍照威脅,這些大學生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。」絡腮鬍臉上有些厭惡。
他們雖然混的是黑色地帶,但是這種事少爺從來不做,他們下面的人也多多少少都隨少爺的喜好。
「這次動到姚沁身上,姚家不出面,小夏也不會不管,你去查查後面都有些什麼人。」鬱酒吩咐絡腮鬍男人。
「是。」
「不用查了,是楊懷仁。」時笙抱著姚沁過來,將他遞給絡腮鬍男人,「先送她回我家。」
時笙一早就查到這件事,但是她壓著沒動,沒想到竟然動到姚沁身上。
「帶姚沁來的人在什麼地方?」
絡腮鬍男人接過姚沁,看著旁邊的一個房間,「和姚小姐一起的人我都給關在那裡面了。」
時笙讓絡腮鬍男人先走,將那些人挨個拎出來問。
這些人都是學生,大多數都是跟著來玩兒的,姚沁漂亮聰明,成績雖然不好,但是人緣好,在學校風頭比較盛,被人嫉妒,這才會被人騙到這裡來。
如果不是她給時笙打那一通電話,估計現在姚沁已經被送到某個男人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