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剛參加完一場飯局,喝得迷迷糊糊的出來,好死不死的還撞到趙茜。
趙茜?
哦,那個看他公司出問題,跟別人跑了的女人。
他是後來才知道趙茜有別的男人。
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。
趙茜穿著光鮮,畫著精緻的妝容,拎著限量版的包,風光無限,挽著男人手臂,嫌棄的睨著他。
「顧言,看看你現在都什麼樣子。」趙茜譏諷的聲音如同一根刺扎進他心底。
顧言強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去,「趙茜,我自認對你不錯,我們都已經分手,何必在這麼咄咄逼人。」
那麼多年的感情,在她眼裡算什麼。
「對我不錯?顧言你自己說你陪過我多少次,讓你陪我逛街你除了打電話還是打電話。約你吃飯,都得提前一週。」
陪她逛街,他不就是去付賬的嗎?
陪她吃飯,她不就是問他要錢嗎?
顧言突然有些心寒,他蠕動了下唇瓣,到底是沒說什麼。
做男人要有男人的風度和氣量。
「說不出話吧?」趙茜還在趾高氣昂的說著,「像你這種男人,沒有女人會跟著你的。現在你那破公司也快垮了,以後誰還會看上你?」
「顧言?」
不知是誰在後面叫了一聲,接著顧言就感覺被人摟住肩膀,那人的手還大力的在他肩頭拍了拍,自來熟的道:「你怎麼在這兒啊,剛才還以為認錯了。」
「鬱總。」對面被趙茜摟著的男人態度一變,謹慎小心的伸出手。
鬱行雲隨意的和他握了一下,態度有些冷,「孫總。」
「顧總是您朋友嗎?」男人小心的試探。
鬱行雲沒回答,只是拍了拍顧言的肩膀,「要不要送你一程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客氣什麼,都是兄弟。」鬱行雲讓旁邊的人扶著顧言,朝著他的車子走去。
孫總追了兩步,「那個鬱總,上次我和您說的……」
「再說吧。」
直到車子離開,趙茜才反應過來,「孫總那個男人是誰?」
「hk的鬱行雲,最近才回國的,他和顧言什麼關係。」孫總看著趙茜。
趙茜搖頭,她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。
……
公司的壓力讓顧言沒心情去思考失戀的事,但是這次偶遇趙茜,他第一次覺得這麼難過。
拉著鬱行雲又喝了許久。
他和鬱行雲的關係比盛夏的父母還要好一些,當初他什麼都不會,是盛夏的父母給他介紹鬱行雲,到國外跟著他學習過一段時間。
多年後再見,卻是物是人非。
顧言的公司在鬱行雲的幫襯下,很快就有了起色,漸漸走上正軌。
接下來一年他都很忙,和鬱行雲的偶爾會見一面。
事情的不對勁在時笙十八歲生日那天。
大概是因為高興,他和鬱行雲都喝了不少酒。
他將鬱行雲送回家,兩人不知道怎麼稀裡糊塗的就滾了。
事後兩人都很尷尬,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面。
和男人在一起顧言從來就沒想過。
但是自從發生那件事後,他不知怎麼就時不時想起鬱行雲。
這幾年他幫過他不少忙,算是很照顧他。
最後還是鬱行雲約他見面。
兩人坐在咖啡廳,面對面,卻格外尷尬。
「顧言……」鬱行雲嘆口氣,「事情都發生了,我也不說其他的,我對你是有感覺的,我們可以試一試。」
鬱行雲在國外很多年,對這種事比較看得開的。
自從鬱酒母親去世,他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女人,就是對女人沒什麼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