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院子離開的,只記得那個女子惡劣的笑容。
耀眼張揚。
她在院子外面站了許久。
好多話到嘴邊,她卻沒辦法說出口。
她那句憑什麼,將她的所有說法都堵得死死的。
她和她素不相識,她憑什麼幫自己呢?
白落失落的離開。
結果她剛走,莊主又派人來請時笙。
派來的人正是阿福。
「無箏姑娘,您要如何才肯出手?」阿福一上來就直接問。
這話的意思就是,條件隨便她開。
時笙翹著腿,二流子似的坐在椅子上,扯著嘴角笑得張揚,「就憑傅亦云這三個字,沒戲。」
阿福:「……」
傅亦云這三個字怎麼了?
她和傅公子有仇嗎?沒聽江湖上的人說過……
「無箏姑娘……」
時笙擺擺手,「福管家,人吶,千萬要堅定自己的立場,我說沒戲就是沒戲。」
阿福忍著怒氣,「敢問無箏姑娘,傅公子有何得罪你的地方?」
時笙睨他一眼,「看不慣他。」
阿福:「……」
阿福將話一字不差的傳回給莊主。
「她真這麼說?」莊主神色莫名的看著阿福。
阿福點頭,「是這麼說的。」
阿福遲疑的問:「無箏和傅公子有私仇?」
「應該沒有。」莊主也不清楚他們有沒有私仇,但是江湖上從來沒傳過傅亦云和無箏有過節。
「那她……」
莊主冷笑,「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。」
「莊主,我不明白,您為什麼要讓她在山莊住下。」阿福問出自己憋了許久的疑問。
莊主眼底閃過一縷精芒,「寒月劍在她手上。」
寒月劍?
那把劍……
不過排名第六,莊主怎麼這麼在意?
莊主自然不會回答阿福的疑問,他揮手讓阿福下去。
……
傅亦云作為男主,肯定不會掛,在第二天就有人看出他中的什麼毒。
但是知道中的什麼毒就更難辦了。
這毒只有魔教中人才有,解藥也自然只有魔教的人有。
「魔教這是不守規則!」得知訊息的武林好漢紛紛譴責魔教。
時笙正好從旁邊路過,嘴賤的在後面接了一句,「約戰的是江湛和傅亦云,關魔教什麼事?你們還管人家下不下毒,怎麼不管人家有沒有錢花。再說,是魔教的毒,就是魔教下的?」
「你誰啊?怎麼幫著魔教說話,魔教的奸細?」聽到這麼一句話,有人立即就怒了。
轉身一看,就瞧見站在走廊上的女子,明豔的面容帶著幾分譏諷的笑,那雙眸子平靜不起漣漪,一眼望進去,深不見底,猶如千年寒潭。
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長裙,大概是為了方便,裙襬沒有像其他女子那般累贅,很是簡潔,上面只簡單的繡著幾朵祥雲。
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紗衣,將裡面的衣裳襯得朦朦朧朧。
時笙撩了撩胸前的青絲,「都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我不幫著魔教說話,難道還幫著你們說話。」
「無箏妖女!」這個妖女竟然真的在這裡,之前還以為是謠傳。
碧水山莊的人怎麼回事,她也放進來。
「不要那麼看著我,小心我……」時笙揚了揚手,那人脖子頓時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