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眼底一陣失望,他一點都不擔心她。
「謝謝關心,我沒事。」白落小聲的答。
柳絮卻很親暱的拉住白落的手,白落瑟縮一下,柳絮暗自用力,讓她掙脫不開。
傅亦云站在面前,白落不敢有太大動作,只能渾身不自在的被柳絮拉著手。
柳絮面上帶著柔柔的笑意,眼底卻藏不住得意,「是不是姐姐哪裡做錯了,你生姐姐的氣?」
「沒有。」白落搖頭。
「那小落妹妹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就走了,我還以為是我哪裡做錯了……」
白落只是搖頭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沒想到柳絮突然鬆了幾分力道,她力氣一大,柳絮身子朝著後面倒去。
她後面就是臺階,白落慌亂的去抓她,然而傅亦云快一步,扶住柳絮的腰肢,微微用力,將她圈進懷中。
白落的手僵在空中。
「小落妹妹……」柳絮驚魂未定的看著白落,只弱弱的叫她一聲,也不質問她。
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讓眾人自動腦補一段恩怨情仇。
時笙給柳絮點個贊,這才是白蓮花的最高境界。
就女主這傻白甜,要不是天道護著她,估計在人家手上過不到一招。
傅亦云低頭詢問柳絮有沒有事,沒有看白落。
白落手指顫了顫,緩慢的收回手,垂下頭看著裙襬下露出的繡花鞋。
「沒事,我沒想到小落妹妹力氣那麼大。」柳絮衝傅亦云搖頭。
「她就這樣,做事毛躁。」傅亦云接了一聲。
白落攏在袖子的手交纏在一起,小聲的道:「對不起……」
時笙搖頭,轉身欲走,誰知道柳絮又特麼盯上她,叫住她。
時笙偏頭看她,扯著嘴角笑。
那笑容很淺,只是微微提了下嘴角,但是卻無法讓人忽略她的笑意。
「這是誰?」
「無箏,你沒聽到剛才那個姑娘叫她嗎?」
「無箏?哪個無箏?」
「還有哪個無箏,江湖上有幾個無箏……」
「她手上聽說有把比赤霄劍還厲害的劍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」
四周打量時笙的視線帶著探究,似乎掃描她那把鐵劍放在哪裡。
柳絮聲音溫柔如水,「無箏姑娘,上次的事很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」
「停!」時笙伸手製止她,「周志是自願跟你走的,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不用跟我道歉。」
柳絮尷尬一下,眼底閃過一縷暗沉,退一步,「那是我多心了,無箏姑娘不要介意。」
她頓了下,「無箏姑娘也是來參加盟主會的嗎?要不我們一起進去……」
白蓮花不可怕,會說話的白蓮花也不可怕。
有心機還會說話的白蓮花才可怕。
瞧瞧人家這話說的,一個字也點出她沒有請帖的事。
卻讓四周的人都聯想到她不可能有請帖的事。
「我怕自己變白了。」時笙似笑非笑的道。
柳絮自然聽不懂,有些疑惑的看著時笙。
柳絮心底其實已經很不耐煩,這個女人三番兩次都不按套路出牌。
但是面上她卻不能表現出任何,只是柔柔的朝著時笙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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