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教眾目睹自家前教主被現任教主修理的場面,非常的暴力血腥,少兒不宜。
江湛不服,大著嗓子罵時笙,最後被揍得沒力氣罵才消停。
時笙和穀雨打了一架,正如江湛所說,打完架,穀雨對她言聽計從,讓打哪兒就打哪兒,連江湛都下得去手。
早知道這個護法這麼好用,就早點揍他一頓。
「教主,教主……不好了……」一個教眾從外面跑進來。
「哪裡又不好了?」時笙淡定問。
教眾喘口氣,語速幾塊的道,「江教主帶著幾個人下山了。」
「下山就下山,關我什麼事。」他下山難道本寶寶還得去給他當保鏢不成?
「……可是。」教眾弱弱的道:「江教主帶走的是左右護法。」
啥玩意?
把她左右護法都給拐跑了?
反派大人你要造反?
「他們下山去幹什麼?」
教眾搖頭。
沒人知道江湛下山去幹什麼,只知道他們這幾天一直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。
氣得時笙房子也不修了,下山去追江湛。
江湛帶的人不少,全魔教男女老少加起來一共就百多人,他就帶走十多人。
這麼大一群人,時笙很容易就能問到他們走的方向。
「教主……這好像是回諦山的方向。」跟著時笙下山的教眾疑惑的提了一聲。
「諦山?」魔教原先的總部,江湛回去幹什麼?
時笙發現不少人在往這個方向趕,時笙沒有遮掩,一些人認出她,一場混戰是跑不掉的。
等時笙一路打到諦山,諦山下已經聚集不少人。
搞什麼?
跑魔教遺址開大會?
時笙讓人分開去找江湛,江湛不難找,畢竟魔教有魔教的特殊聯絡方式。
他們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,江湛看到時笙找來明顯有些意外。
他表情變換好幾下,最後兇巴巴的吼,「你來幹什麼?」
時笙冷笑,「我來幹什麼?你好意思問我,拐著我的護法跑路幾個意思?」
「什麼你的護法,這是我的護法。」江湛不服。
「現在全魔教都是我的。」
江湛一張臉憋得通紅,氣得說不出話。
「說吧,你們來這裡幹什麼,外面那些人又在幹什麼?」時笙視線從聽風和穀雨身上掃過。
穀雨冷著臉不說話。
聽風看江湛一眼,江湛瞪他,他縮了縮脖子,還是小聲的道:「這些人想來挖我們魔教祖墳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你逗老子呢?
現在全江湖都在打架,這些人沒事跑來挖魔教祖墳,挖了就能讓邪派的人死光光嗎?
你家祖墳這麼厲害?
「真的。」聽風見時笙不信,非常篤定的加重語氣。
「這事和你沒關係,你帶他們回去。」江湛看著時笙,「以後魔教就交給你了。」
「毛病。」時笙白他一眼。
魔教現在本來就是她的。
江湛立即炸毛,氣哼哼的大吼,「無箏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。」
「你打得過我嗎?」時笙笑得有些欠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