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山腳的時候,一群人看到白落站在下面,單身汪糙漢子們立即沸騰起來。
「白姑娘,你怎麼下山來了?」
「山下多危險,白姑娘快回去。」
江湛一聽這話就不樂意,一巴掌拍在說話的糙漢子腦袋上,「老子山腳又沒挖坑,哪裡危險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活該單身。
白落有些不好意思,小臉紅撲撲的,那道傷口幾乎看不到了。
白落小心的看向最後面的時笙,「教主……我想和你們一起可以嗎?」
「不行。」江湛張口就拒絕,「你這小胳膊小腿的,跟我們去幹什麼。」
白落:「……」我也沒問你啊。
「行啊。」江湛拒絕,時笙立即就答應,末了挑釁的衝江湛揚揚下巴。
你不讓她去,老子偏要讓她去。
「哼!」江湛大步的朝前走。
時笙猜到白落下山要去幹什麼,大概是想找回自己記憶。
這是白落的自由,她管不著,她跟著下山,她也不會負責她安全。
……
因為有白落的加入,一群糙漢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輛馬車,讓白落坐著。
時笙這個教主只能看著的份。
江湛……嘰嘰歪歪個不停,也沒能讓人多看一眼。
兩個沒有地位的教主落在最後。
江湛偷瞄時笙幾眼,「那個……」
時笙突然偏頭看過來,目光平靜的看著他。
江湛到嘴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,他一咬牙,「謝謝。」
聲音有些大,前面的人都回頭來看。
見自家教主和時笙走一塊,各自使眼色趕著馬車加快速度。
時笙對江湛突然道謝的行為,有點懵逼。
這個炸毛智障突然給本寶寶道謝?
天要掉金子了嗎?
江湛見時笙抬頭望天,氣哼哼的問:「你在看什麼?」
他跟她道謝,她抬頭看天是什麼意思?
「我看是不是掉金子了。」時笙誠實的回答。
江湛一時沒轉過彎,也跟著抬頭去看天,天上怎麼會掉金子?
這女人腦子壞掉了嗎?
好一會兒,江湛才忽得反應過來,跳腳指著時笙怒罵。
時笙氣定神閒的往前走,將江湛嘰嘰歪歪的怒罵聲當成耳邊風。
一路吵吵鬧鬧的到最近的一座城,聽風這個管家公自然開始張羅住宿的問題。
江湛被時笙氣到,一進客棧就要了一間房,把自己關進房間,打死也不出來。
「教主,房間沒有多的……聽風說讓我和您一個房間。」白落小心翼翼的蹭到時笙跟前,說話軟綿綿的,很是好聽。
時笙斜睨白落一眼,白落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蛋上,總是紅撲撲的,水汪汪的大眼,無辜的看著時笙。
「我可以睡地上。」大概是怕時笙拒絕,白落緊張的補充一句。
「上樓吧。」
白落立即露出一個笑臉。
房間確實不多,江湛獨自霸佔一個房間,其餘人都是四個人一間。
時笙總不能把白落塞江湛房間裡去吧?
……
這座城池是所謂的‘外貿’經商必經之路,相當於一箇中轉城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