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石門前的人,江湛你丫的吃菠菜了嗎?
很快她就看不到了,只有呼啦啦的風,不斷的拍打著她身體和臉頰。
握草你大爺的!
後面是懸崖!
江湛顯然也沒想到威力會這麼大,時笙落下去後,他臉色一變,跟著跳下去。
他剛跳下去,一道光影從下方衝上來,差點把他撞翻。
等他再看剛才還在他下面的人影,已經不見了。
他趕緊踩著山崖的石頭,躍到上面。
還沒站穩,迎面而來就是泛著寒光鐵劍。
「瘋婆子你幹什麼!」一出來就砍他,江湛那叫一個怒,剛才那點雀躍也被他丟到腦後。
「放點血。」時笙淡定的道:「過來讓我砍一下。」
「瘋子。」江湛哪裡肯,又從懸崖跳下去。
他才不喜歡這麼一個瘋子。
一上來就放他血。
江湛發現他閉關幾個月,整個世界變了。
魔教不但有漂亮的大房子,吃的穿的也從窮苦人家進化到富豪。
那個瘋子到底帶著他的教眾下山去打劫了多少人?
「教主,您真的成功了?」聽風圍著江湛,滿臉的好奇和驚訝。
幽冥決可從來沒人練到過第九層。
「老子是誰?」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。
「沒用。」穀雨簡短有力的點評。
江湛大喝,「什麼沒用,穀雨咱們現在來打一架,你看老子還是不是那麼好欺負。」
以前他連自家護法都打不過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他現在才是站在巔峰的男人。
穀雨竟然沒有立即答應,而是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,身子騰飛,落到旁邊的屋頂上,開始吸收日月精華。
江湛:「……」他什麼意思?蔑視他?
見江湛要找毛,聽風趕緊安撫,「教主,教主冷靜,穀雨的意思是,現在沒人敢找魔教麻煩,你有這身功夫也沒用。」
穀雨應該是這意思……
嗯,肯定是的!
聽風在心底自我肯定一番。
「魔教改邪歸正了?」江湛半晌才冒出一句話。
那些人竟然不找魔教麻煩?
聽風搖頭,改邪歸正肯定是沒有的。
他們是怕無箏姑娘。
聽風將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彙報給江湛,說完就轉移話題,「對了,教主,你沒看到無箏姑娘嗎?她應該在上面啊?」
還沒咆哮起來的江湛,一聽這話,就跟被人點著了,「老子一出來她就拿劍砍老子,你說她什麼意思?」
聽風:「……」所以他剛才為什麼要轉移話題?
還是炸了。
他哪兒知道無箏姑娘為什麼砍他。
聽風也想學穀雨,一言不合就上屋頂吸收日月精華。
江湛拉著聽風,一臉憤憤的說著。
「聽風,你說她一個姑娘,整天那麼暴力,以後嫁得出去嗎?
」
這不是還有教主您嗎?
「她這脾氣也沒人受得了!」
是是是,就您受得了,放過我吧!我想上屋頂靜靜。
聽風餘光掃到江湛後面,整個人都是一僵,也不管自己教主還在那裡唸叨,拔腿就跑。
「……聽風你要造反,竟然敢跑,給我回來!」
打死聽風也不回去,看看無箏姑娘那氣勢洶洶的樣子,簡直是要殺人的節奏。
遠處隱約有江湛跳腳的聲音傳來。
「……啊!無箏你偷襲我……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