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打發走一臉懵逼的虛空。
回到寢宮掏出明衿給她的那個錦囊。
錦囊是青色的,上面繡的卻是龍形暗紋。
嗶了狗!
這個明衿很囂張啊!
竟然敢用這種圖案的錦囊。
時笙拉開錦囊。
錦囊裡面有一塊玉佩和一張小紙條。
上書——
定情信物。
我……日!
皇上的妃子都敢撩,吃了三鹿?
時笙拿著玉佩看了看,看上去挺值錢的。
「桃沁。」
「主子。」桃沁正在鋪床,聽到時笙叫她,立即小跑過來。
「把這個給空虛送去。結賬,兩清。」
「主子,是虛空大師。」桃沁糾正。
「隨便了,趕緊去吧。」
桃沁沒見過這塊玉佩,有些好奇,不過時笙讓她給虛空大師送去,她也不敢耽擱。
出宮的路很長,現在追出去,應該能追到。
……
明衿從養心殿出來,皎潔的月光的將他的身影拖得欣長,和四周搖曳的陰影重疊在一起,顯得有些猙獰。
「主子,您剛才太沖動了。」少年將手中的披風披到明衿身上,壓低著聲音說話。
剛才主子竟然幫著那個雲婕妤說話。
這不讓皇上猜疑他們嗎?
明衿攏了攏披風,夜風徐徐,拂過他的臉頰,帶動青絲飛揚。
他的聲音被夜風吹得散亂。
「人不衝動枉少年。」
「主子,您別忘了……」
「稚元。」明衿輕聲打斷他。
稚元知自己失言,這裡是宮中,說錯一個字都可能招來禍端。
深夜的皇宮,寂靜無聲。
明衿緩慢的朝著宮外走,稚元給了銀子,讓守門的禁衛軍給他們開門。
「等一下,等一下。」
虛空從黑暗中衝出來,到跟前,又顧及自己高人的風範,放緩步子,昂首闊步的從禁衛軍面前走出去。
宮門關閉發出沉重的聲音。
虛空給明衿打個招呼,「明公子,好巧。」
明衿微微頷首,目光卻是突然一頓。
「主子的玉佩怎會在你這裡?」稚元卻是先發制人,一個箭步衝過去,去搶虛空手中的玉佩。
「誒。」空虛拽緊玉佩,「這是雲婕妤給我的,怎麼是你主子的?」
「雲婕妤?」稚元愣了下,隨後大怒,「胡說八道,主子的玉佩怎會在雲婕妤那裡?」
兩人各自扯著玉佩一端,誰也不肯撒手。
明衿從袖子裡摸出一疊銀票,遞給虛空,「我用銀票給你換。」
看到銀票空虛眸子一亮,拿著銀票看了看數量,笑呵呵的將玉佩還給稚元,「既然是明公子的,那就還給明公子吧。」
「你!」主子自己的東西還要拿錢去贖,贖了這個臭道士竟然還敢說還給主子。
「時間不早了,貧道先走一步。」虛空捏著銀票,腳底生風,溜得極快。
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!!
「主子……」稚元將玉佩擦了擦,遞給明衿,「這玉佩?」
怎麼會在雲婕妤那裡?
「我送她的。」明衿嘆口氣,「可惜她不要。」
「主子,您不要胡鬧,這玉佩您這麼能送給雲婕妤,她是皇上的妃子。」稚元炸毛。
那麼多女子,主子怎麼就偏偏看上皇上的女人,還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她。
「那又如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