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衿的眸光閃過一縷寒芒,他直直的盯著時笙。
半晌,他微微俯身,俊臉在時笙瞳孔中不斷放大,聲音溫柔,「只要我想,你就不是了。」
喲,牛逼啊!
明衿突然感覺身體有些僵硬,他看向抓著時笙的手,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小紅點。
時笙用腳踹開明衿,一把將他掀到梳妝檯上,上面的東西稀里嘩啦的往下掉。
時笙手掌撐著他的胸膛,力道不大的壓著他,可明衿卻半點都動彈不得。
「原來莊姑娘喜歡用強的。」明衿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狀況,不怕死的繼續撩撥時笙。
時笙伸手拽他的褻衣,「是啊,明公子好好享受一下。」
……
明衿看著被關上的窗戶,以及自己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褻褲的身子……
他這麼一個大美人,她竟然無動於衷,還這麼把他趕出來?
稚元從暗處衝出來,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明衿身上。
「主子,她竟然敢這麼對你,我這就去殺了她。」稚元滿臉的怒氣。
稚元的身形沒有明衿高,所以外套穿在明衿身上,顯得有些滑稽。
他攔下稚元,手腳還有不聽使喚,「稚元,記住,誰也不許動她。」
「主子!」稚元急急低叫一聲。
主子真的看上這個女人了?
「你知道有什麼東西,可以憑空變出東西嗎?」明衿轉移話題。
稚元憤憤的瞪窗戶一眼,氣鼓鼓的道:「未曾聽過。」
明衿若有所思看著手腕上已經快消失的紅點。
「主子,您問這個做什麼?」能憑空變出東西那得是神仙才能做到的吧?
「沒什麼。」明衿搖頭。
她似乎一點也不怕暴露自己的不同。
囂張狂妄得讓他心動。
她在乎什麼呢?
明衿在腦中慢慢的思索。
那日在宣和殿上的場景,非常的清晰的從他腦海中閃過。
她說她不怕死,也不在乎莊家的人。
那她在乎什麼?
「稚元,你說一個人要是什麼都不在乎,她活著是為什麼?」
稚元:「……」主子,你問我這麼高大上的問題,我怎麼回答得上來?
糾結半晌,稚元答,「可能是不想死。」
不怕死並不代表想死。
明衿眨巴下眼,「稚元,我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,其他事交給你處理。」
「主子……您想做什麼?」
明衿眸光柔和,「我要成為她在乎的人。」
稚元:「……」
主子簡直是瘋了!
都是那個莊瓊,啊啊啊,主子你到底看上她哪裡?
……
時笙把自己的鐵劍給召回來,拿著劍陰沉沉的戳地面。
系統嚇得大氣都不敢喘,當然,如果它能喘氣的話。
然而時笙只是戳了半天地板,並沒有做什麼毀滅世界的事。
等系統回神,它家宿主已經躺床上,準備睡覺。
【……】所以剛才宿主是在幹什麼?戳地面發洩一下?
這不可能,宿主生氣都是直接砍人的,怎麼會去戳地面。
系統很忐忑。
#宿主不說話的時候比發火的時候更可怕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