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衿在時笙動手之前放開她,轉身去看剛才那副畫。
他將畫取下來,畫後面有個凹痕。
時笙覺得那凹痕得形狀有點眼熟,結果下一秒她就見明衿拿出玉佩,放進凹痕中,輕輕一轉,旁邊的書架悄無聲息的移開。
時笙:「……」
所以為什麼鑰匙會在這個智障手上?
明衿收回玉佩,見時笙盯著自己的玉佩瞧,直接將它遞了過去,「莊姑娘,定情信物確定不要?」
這玩意一看就是道具,當然要!
時笙鎮定的將玉佩收下。
明衿眸光柔和,「莊姑娘不送我一個定情信物嗎?」
「要命沒有,要錢也沒有。」
明衿逼近時笙,伸手捧著她的臉,「那我自己取。」
時笙屈膝頂過去,明衿忙往後面退,「莊姑娘,姑娘家不能這麼粗魯。」
「在敢動手動腳你試試。」時笙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,「我保證讓你終身難忘。」
「禮尚往來,我送你定情信物,難道你不應該送我一件?」明衿不服氣。
「沒有。」
時笙轉身去看書架後,這智障也不看看什麼地方,撩你大爺的。
書架後沒有密室,只有一個被掏空的空間,裡面放著幾個盒子。
其中有一個盒子最大。
時笙將它拿出來,上面積著一層厚厚的灰,可見很久沒有人動過。
明衿站在旁邊看著她,柔和的眸光中有些晦澀。
時笙開啟盒子。
盒子裡只有一道聖旨。
是一道遺詔,看年號,得是皇帝他爹的爹,也就是宇文洵的爺爺寫的。
而遺詔的內容是傳位詔書。
「宇文漠?」先皇好像不叫宇文漠吧?
明衿目光從詔書上掃過,提醒她,「先離開這裡。」
時笙將聖旨收起來,把書架還原,溜出玉琅閣。
走到一半,她又折回去,找到宇文敬的寢殿,將裡面的人弄暈後,給宇文敬看了看。
從寢殿離開,明衿才若有所思的開口,「沒想到莊姑娘也有一點良知。」
「我沒有良知。」那玩意早就餵狗了。
「那莊姑娘為何救宇文敬?」
時笙下巴一揚,「我高興,我願意。」
萬千理由,抵不過一句我高興我願意。
明衿走在後面,看著她的背影,心臟跳動的聲音清晰的傳來,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。
就好像,他本就是為她而活。
那顆心臟,為她而跳動。
回到摘星樓,時笙本是明衿關在外面的,但是這貨竟然翻窗進來。
時笙覺得自己應該把窗戶給封了。
不對,封了,她要翻窗的時候怎麼辦?
這個智障!
「你那塊玉佩為什麼可以開啟那個機關?」時笙將聖旨拿出來,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你知道宇文漠是誰嗎?」明衿坐到時笙對面。
「不知道。」沒聽過這個名字……
「他是先皇的弟弟,曾經的三王爺。」
先皇的弟弟?李代桃僵……
也就是說先皇搶走了本該屬於宇文漠的皇位?
「可是這和你的玉佩有什麼關係?」你丫的不是西涼的皇子嗎?
明衿眸光微變,「我剛被送入東晉的時候,就是在三王府生活,一直到我四歲的時候。」
時笙眸子眯了眯,他十六年前被送往雲隱寺,一年前才返京。
那麼十六前發生了什麼?
*
來啊造作啊!求票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