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寂靜無聲,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走動聲。
「二皇子準備什麼時候裸奔?」時笙捧著臉,笑眯眯的問。
裝逼誰不會,本寶寶那可是裝逼界的祖宗。
二皇子:「……」
「國師,別和二皇子開玩笑了。」宇文洵打破沉默,畢竟是自己的附屬國,不能太過。
「誰和他開玩笑。」時笙扯著嘴角,「今天他要麼自己去,要麼我動手。不過我動手,就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回西涼。」
宇文洵冷喝,「國師!」
「吼什麼?」時笙掏掏耳朵,「我又沒聾。」
大殿再次詭異的安靜下來,誰也不敢隨便開口。
有國師在的地方,必定會有戰火。
行走的撕逼生化武器。
「男子漢大丈夫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。二皇子還想反悔不成?」時笙見二皇子不吭聲,又加了一句。
「誰要反悔,跑就跑。」
宇文洵想阻止都不行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皇子到朱雀街裸奔。
幸好此時天色漸完,朱雀街的人不多,蒙著頭在朱雀街裸奔一圈,也多少人知道。
不過那些大臣的眼神就非常微妙起來,心底暗爽。
讓你丫的嘚瑟,翻船了吧?
二皇子受不了那些眼神,提前退場,回驛站舔傷口去。
二皇子一走,其他大臣開始給宇文洵送禮。
送皇帝的東西,不求最貴,只求又貴又別緻。
送完禮,就是歌舞昇平,醉生夢死。
時笙先離席,到殿外透氣。
一隻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,摁著她的肩膀,將她拉進旁邊的假山。
時笙條件反應的掏劍,以雷霆之勢刺過去。
「嘶……」
明衿看著被鐵劍劃破的手臂,有些無奈,「莊姑娘,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?」
「誰讓你偷襲我。」時笙將鐵劍收回來,目光在他手臂上頓了一下。
白衣和鮮血,即便是沒有光線也很容易看到。
「我想了一下。」明衿將手臂隨便的包了包,「上次莊姑娘的提議,我可以答應你。」
時笙:「……」
不,我們不約!
這次我們真的不約。
再見!
時笙轉身就想溜,明衿眼疾手快的抓住她,將她摁在假山上。
含笑的聲音帶著幾分強勢,「莊姑娘,現在反悔可晚了。」
時笙破罐子破摔,「你在下面也同意?」
明衿俯身,埋首在她頸間,輕輕的咬了一下,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做什麼我都願意。」
時笙心臟微顫了下,脖子上的酥|癢,讓她心底有些煩躁。
「我們才見過幾次,你不覺得這樣的感情很詭異嗎?」
「你是不一樣的。」明衿將她摟得更緊,「從看到你的時候,我就知道,你是不一樣的。」
他突然低笑一聲,「以前我不信前世今生的說法,可是我看到你的時候,總覺得我們曾經在一起過,我們這輩子也應該在一起,誰也不能阻攔我們。」
時笙心底驚了驚。
他的記憶……
是在復甦嗎?
系統應該每次都清楚他的記憶,以前只有在自己將靈力送入他體內後,他才會感覺到熟悉。
可是現在,她根本沒有將靈力送入過他體內,他卻感覺到了熟悉。
系統快要壓不住鳳辭了。
時笙不知怎麼就跳出這麼一個念頭。
她一直明白,這個世界有很多人,厲害到令人髮指,她並不是唯一,只是其中之一。
和某些人不同,她更冷血自私一些,不怕死多一點。
所以站得比他們更高。
所以鳳辭,你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