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當然我要是手中沒有那根鋼管,我的下場是什麼嗎?鋼筋從我腦袋上穿過……當場死亡。」
溫喬的臉色更白了。
時笙好整以暇,等著溫喬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,才慢吞吞的道:「被咬一下而已,你的反應的應該是往後退,而不是拽我,溫小姐,請問,你當然心裡在想什麼?」
女主的心思你別猜。
反正猜也猜不著。
「那藍小姐想怎樣?」溫喬咬著唇,那樣子好像時笙在欺負她似的。
時笙撐著門,一臉苦惱,「沒想好。」
這是法治社會,她不能直接拿劍砍,揍一頓又不解氣,真心沒想好。
溫喬:「……」
時笙當著溫喬的面將門關上。
……
劇組雞飛狗跳一陣,總算正式運作,等到一場大雨,時笙繼續拍她最後一場戲。
前面拍的都可以用,只需要在將他們三個人的畫面在拍一次,後面時笙單挑,然後被人殺掉拍好就可以了。
拍對手戲的時候,溫喬總有些不在狀態,喊了好幾次ng。
這樣的大雨,時笙被淋得有些冒火。
「草!」她扔掉手中的鋼管,插著腰望天。
江柏宇也被折磨得臉色難看。
溫喬有苦難言,她有點跟不上時笙的節奏,全場的主控權都在時笙手上。
時笙抹了抹臉,衝著鍾導那邊喊,「先拍我的。」
鍾導做了個ok的手勢,讓人佈置場地。
燈光和攝影機就位,時笙拎著之前那根鋼管,四周都是包圍她的人。
這場戲拍了五次,其中一次是時笙動作太多,攝影機沒捕捉到畫面。
其它幾次都是群演出現問題。
拍完最後一幕,等在一旁的小付和小寶立即衝進雨裡,將時笙接回帳篷。
在隔間換上乾衣服,時笙一邊擦頭髮一邊往外走。
四周的氣氛有些凝重,大家都盯著鍾導那邊。
溫喬站在鍾導面前,鍾導大概剛發了火,臉上還有殘留的怒火。
「藍姐,喝水。」小寶將熱水遞給時笙。
「怎麼了?」時笙坐到椅子上,拿下巴努了努鍾導那邊。
「剛才鍾導給溫喬說戲,不知道說了什麼,鍾導就發火了。」小付拿著毛巾站在她旁邊,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拿到這個女主角的。」
當初這個角色可是他們藍姐的。
溫喬最後被她家經紀人領走,鍾導連喝好幾口水,這才走到時笙這邊。
「小深一會兒辛苦一下,還得拍一陣。」
「她怎麼了?」時笙開門見山。
鍾導吐出一口濁氣,「說是有些跟不上你的節奏,讓我和你……」
「想讓我照顧下她?」
「這也沒辦法,小深你……」
「沒演技那是她的事,憑什麼要讓我照顧,我只做我本職的事,照顧新人什麼的,不在我考慮範圍。」
人家前輩照顧你那是情分,不照顧你是本分。
跟不上演不好,那就怪不得別人。
鍾導啞口無言,張了張嘴,憋出一句話,「小深你出道多少年,她一個小姑娘剛剛進圈子……」何必和她計較。
時笙似笑非笑的看鐘導一眼。
這位小姑娘,可是差點要她命的人。
「既然跟不上,那就暈過去吧,前面的你們自己在補拍,我遇到他們那裡她就已經暈了,這樣ok嗎?」時笙提議。
反正溫喬在那裡也沒什麼臺詞。
導演打電話和艾維斯溝通一番,最終同意時笙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