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操著鐵劍,直往他身上招呼,「草泥馬,還想上老子,還想不想,想不想!」
「不敢了,姑奶奶饒命,不敢了……啊……」
被踢中要害,天哥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,只能在地上打滾。
「草你大爺的。」時笙又踹他好幾腳,拿過旁邊和顧池身上同款的繩子直接將人綁起來。
「呼……」時笙吹了下劉海,喘口氣,走到顧池身邊,彎腰給他解繩子。
顧池從始至終都垂著頭。
「顧池。」時笙叫他一聲。
他緩慢的抬頭,眸子裡唯一的色彩就是她,他偏偏頭,脖子隨著他的動作,咔嚓咔嚓的響。
原來剛才不是她的幻聽。
時笙坐到茶几上,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這個位面沒有靈氣。
她還不知道要怎麼確認。
雖然按照系統的套路,基本不用確認了,可是心底還有點擔心。
萬一系統這次不按套路出牌呢?
畢竟那也是個智障。
在不確定之前,時笙決定還是先算賬,「你有毛病啊,塗我車,撬我車牌。」
時笙等了大概一分鐘,才聽到顧池的聲音。
「沒。」
顧池的聲音依舊那麼嘶啞,一點也不好聽,折磨耳朵。
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時笙,像是要從她身上看出一堆錢出來。
兩人相顧無言。
時笙扔掉手裡的繩子,就算他是鳳辭,這智障,就該讓他受點苦。
不過……
被她欺負可以,被別人欺負了,還是得找回場子。
時笙餘光掃到茶几上的手機,她拿起來看了眼,有密碼。
時笙起身,走到天哥面前,「密碼。」
天哥沒吱聲。
時笙一腳踹過去,「密碼。」
「224562」天哥吃痛,立即報出幾個數字。
「就說你們這些人蠢,又抗不過,幹嘛要被捱打之後才說,毛病。」時笙麻溜的解鎖。
桌面很下流,大扎妹紙,三點式,水波盪漾。
時笙在通話記錄找到一個最近通話,備註是峰哥的人,直接撥了過去。
「騙他過來,敢亂說,我弄死你。」時笙將手機按了擴音,鐵劍抵著天哥的脖子。
別看天哥這麼大的塊頭,看著唬人,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。
之前他還覺得這女人長得柔柔弱弱,還這麼漂亮,肯定很好欺負,誰知道這下踢到鐵板。
電話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通,有喘息聲從那邊響起,「老子辦事呢,打什麼電話?」
天哥嚥了咽口水,「峰哥……顧池,顧池服氣了,您過來吧。」
「呵,老子還以為那小白臉能多堅持幾天,沒想到也是軟骨頭,行,我這就過來。」那邊直接將電話掐了。
時笙將手機扔到旁邊,「來,跟我說說事情經過。」
天哥哆哆嗦嗦的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顧池動了那個叫峰哥的女人,峰哥自然要教訓顧池,結果顧池不服軟,這就有了今天的事。
事情就是這麼簡單。
「女人?漂亮嗎?」
「還行……」
「有我漂亮嗎?」
「沒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