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潭水,也擋不住她嬌軟的軀體,放在她腰間的手不免用力幾分。
他呼吸紊亂。
時笙迎著他的唇吻過去。
清寒的理智在那瞬間轟然倒塌,他眼裡只剩下眼前的少女。
潭水寒氣氤氳,兩人的身影若隱若現。
……
事實證明想太多不好,清寒就是抱著她親了親,並沒有做什麼。
清冷的圓月高懸半空,清寒抱著時笙飄回房間。
「還冷嗎?」清寒給她裹上棉被。
那潭水的溫度,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「冷。」時笙捂著被子,歪著頭,建議道:「不然我們繼續?運動運動就不冷了。」
清寒耳根子陡然一熱。
這種事她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時笙已經伸手開始扒他的衣服。
清寒趕緊護住自己的衣襟,「你身體承受不住。」
她的身體很虛弱。
「正好雙修。」時笙掰開他的手,但是清寒拽得很緊,時笙瞪他,「鬆開。」
「雙修不是這樣的……」誰告訴她雙修是這麼修的。
時笙跪在床上,和清寒對視,「放不放開!」
清寒緊了緊手,用行動告訴她不放。
「你先休息,這種事……以後慢慢來,你身體要緊。」清寒很擔心她的身體。
老子的劍呢!
時笙扯了清寒一把,清寒身子不穩,兩人直接倒在床上。
最終時笙被清寒抱著,禁錮著她身體,不許她亂動。
「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?」時笙被勒得有點不舒服,使勁掙扎兩下,聲音軟軟的問他。
清寒沉默幾秒,「……我們明天離開萬神宗,我娶你。」
在萬神宗,那些人是不可能同意他娶一隻妖的。
「其實你也可以嫁給我的。」
清寒嚴肅臉,「哪有女子娶男子之說。」
「怎麼沒有,你嫁給我不就有了。」
「睡覺。」
「睡不著,我們真的可以繼續剛才的事。」
清寒:「……」
……
時笙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聽到外面人聲鼎沸。
她蹭的一下坐起來,小短腿,大尾巴。
很好,又恢復禽獸了。
「別出來。」清寒摸了摸她的腦袋,低聲交代一聲。
時笙一臉的懵逼。
什麼情況?
清寒開門出去,外面的聲音噶然而止。
「清寒師尊。」掌門恭恭敬敬的行禮。
清寒淡漠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,「何事如此喧譁。」
「清寒師尊,敢問您是否帶有一隻狐妖回來。」掌門硬著頭皮問。
清寒看著他,目光深幽。
「宗內有弟子被挖心而死。」無痕補充一句,「師尊,您不要被狐妖矇蔽。」
「請師尊交給狐妖。」
「請師尊交出狐妖。」
跟著掌門上門的人,齊刷刷的跪到地面。
聲音整齊有序,就跟排練過一般。
「死於何時?」清寒沒有半分的驚慌,只是鎮定的詢問。
掌門表情凝重,「昨夜子時。」
「此事與她無關,我可作證。」他知道遲早會被這些人發現,但是沒想到這麼快。
「師尊!」掌門詫異。
他竟然真的包庇狐妖。
「師尊,人妖殊途,您不要做錯事。」
「師尊,請您交出狐妖。」
「師尊,那隻狐妖手上人命無數,您不要輕信它。」
「師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