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智障差點打死本寶寶!!
竟然想拿命案糊弄本寶寶,當本寶寶是智障嗎?
張局:「……」這姑娘冷靜得有點過頭。
他以拳抵唇,咳嗽一聲,「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警方的錯,會給柳小姐一個交代。」
時笙擺擺手,「廢話少說,讓他們賠償我家裡損壞的東西,以及精神補償費,不然我們就法庭見。」
張局:「……」妹紙你還挺好說話的。
好說話個屁啊!
剛才別墅那邊已經傳回來訊息,就她家那些東西,他們這些人的工資一年都買不起一件。
「這……」
「怎麼,警察蜀黍還想賴賬?那些東西是我打壞的嗎?」
張局如坐針氈,好想出去。
這蛇精病到底哪個精神病院放出來的,快拖回去!
經過張局努力談判,最終決定由那些警員集體道歉,至於賠償,由他們官方出一部分,警員自己出一部分,實在是沒有的,就只能算了。
時笙接收完道歉,大度的揮揮手,「像我這樣好說話的,你們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。」
一群警察:「……」確實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蛇精病。
他們不給錢,她竟然還想給媒體打電話,不怕她動手,就怕她不動手,耍這種陰招。
時笙又不是智障,在警察局動手,那不是給這群智障送人頭嗎?
一群警察哭暈在廁所,他們的錢啊!本來警察工資都不多,好不容易存點錢,現在全沒了,還有可能被降職。
集體想死有木有!
「現在柳小姐可以說說命案發生的時候,你在幹什麼嗎?有什麼人證?」張局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,這姑娘要是殺人犯,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!
「睡覺。」時笙吊兒郎當的回答,「我睡覺沒有讓人圍觀的習慣。」
「也就是說柳小姐沒有證據,證明自己在案發時間是在睡覺。」
「那你們除了現場有我的指紋,還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曾到過那個什麼……世紀?」
張局正要回答,國歌突然響起,聲音是從張局身上傳來的。
他看了眼時笙,摸出手機,起身去外面接電話。
等張局回來,臉色比剛才還凝重。
「柳小姐,山水世紀的大門監控拍到你曾進出過,百年居的監控也拍到你在零點的時候離開,柳小姐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
「哦,那又如何?」
時笙那悠閒的樣子看得張局氣結,恨不得上去扇兩巴掌。
那又如何?
那就代表你是兇手!
張局發誓,他從來沒此刻這麼想打一個小姑娘。
時笙撐著下巴,「我給你提兩個思路,第一,要麼那個人是打扮成我的樣子,據我所知,夜拍監控的清晰度並不是很高,即便是百年居那種高檔別墅區,也無法做到百分百還原。第二,要麼就是有人對監控做了手腳。如果是第一種,很好辨認。如果是第二種……那就麻煩咯,兇手很厲害。」
張局:「……」當警察這麼多年,從來沒見過這種嫌疑犯。
在證據指向她的時候,竟然還能沒有任何反應,反而冷靜的幫他分析?
好吧,雖然分析的時候,她把自己摘出去了,但是這也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到的。
張局覺得自己要請心理專家過來。
這個嫌疑犯不但囂張,還很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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