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眯著眼看向質問的男人,這個男人面色很憤怒,眼眶都是紅的,大概是梁情的粉絲。
「我對她幹什麼了?」時笙好笑,這些人怎麼像是看到她殺人似的,這理直氣壯的來討公道?
「你們是柯南還是包拯,你們這麼牛逼,乾脆這世界你們說了算得了,要什麼人民警察。」
記者團:「……」這妹紙炸毛怎麼不按套路炸?
這和他們的劇本不符啊!
導演重來!
瞎嗶嗶也得有點證據在嗶嗶吧?靠著猜想平白無故的瞎嗶嗶,尼瑪那不是智障是什麼?
一群記者被時笙震得半天沒回過神,等時笙推開他們進了警察局,這些人才堪堪回過神,然而她已經進去,他們總不能闖進去吧?
時笙走得飛快,那個警員小跑的跟在後面,臉上還有些懵逼。
這個柳小姐,好牛逼的樣子!
他就看不慣那些記者,聽風就是雨,一件小事到他們那裡也能鬧得滿城風雨,將別人的隱私暴露在公眾之下,還洋洋得意。
雖然這個職業中也有好記者,但是以特殊手段博眼球的記者更是數不勝數,每年被這些敗類引導輿論逼死的人不在少數。
……
時笙進入警察局,接待她的是上次那個張局,這次不是在審訊室,而是在一間會議室。
會議室中不止張局,還有兩個人。
時笙最先看到的是站著的中年男人。
怪蜀黍!
中年男人微微頷首,「柳小姐你好。」
時笙嘴角一抽,她看向坐在會議桌前的男人。
時笙現在已經有點審美疲勞,看誰都特麼覺得是一樣的,所以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長得挺好看,劍眉星眸,鼻樑挺翹,唇瓣比普通人要紅潤一些,但是他膚色很白,看上去也不會覺得怪異。
讓時笙比較在意的是慕白身上有一股很壓抑的感覺,不明顯,普通人或許發現不了,但是閱人無數的時笙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這個男人像是將真實的自己給隱藏起來,展現在人前的只是一個假象。
時笙眨巴下眼,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縷暗光,這個男人……
不是鳳辭。
但是很危險。
遠離or弄死
時笙快速的在心底做出選擇,這個位面弄死比較麻煩,還是遠離比較好。
慕白察覺到時笙的打量,微微抬頭,唇瓣抿成一條線,頷首致意。
「柳小姐,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慕白慕先生,這次的案子得多虧慕先生……」張局廢話一大堆。
但是時笙也從中提出自己需要的資訊。
她上次那麼快被放走,就是這個男人的手筆。
這次叫她來,是因為兇手已經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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