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朦朦!」七月張開手衝過去,大概是想抱時笙,奈何時笙旁邊的驚弦,將她往自己懷中一拉,七月撲空,趴在後面的車上,臉貼著冰冷的車窗,心底拔涼拔涼的。
好氣哦!
七月趴了幾秒才鎮定的站起來,面含微笑,「朦朦,我要是把他畫死了,你會不會打我?」
「不會。」
七月一聽眸子陡然亮了亮,欺負我是吧?看我不虐你!
然而下一秒就聽她家朦朦說——
「我會打死你。」
好凶殘啊!
哎喲小白臉你還笑!
七月捂著胸口,手指在時笙和驚弦來回指了指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好氣哦!
七月蹲到地上,怨念的畫圈圈,為什麼欺負她,就因為她是單身狗嗎?單身狗怎麼了?她可是有才華的單身狗!
「七月。」
「叫什麼,沒看我心情不好嗎?」七月煩躁的吼回去。
吼完才反應過來,這聲音怎麼不對勁?
她扭頭看向聲源處,男人站在她一米遠的地方,手裡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。
庸俗!
七月腦中立即閃過這兩個字。
「七月。」衛冕走到七月面前,單膝跪下,神情肅穆,猶如宣誓,「我願意用我的餘生陪伴你,為你遮風擋雨,只會讓你歡笑,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,你願意將你的餘生交給我嗎?」
膚淺!
這臺詞都老掉牙了!
七月扭過頭去看時笙,結果看到時笙正給驚弦擰飲料瓶蓋。
好虐啊!
「七月,答應他,七月,答應他!」
四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群人,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,以心形將他們圍在中間,喊著響亮的口號。
衛冕緊張得手裡都出汗了,他此時更想找個地方躲起來,可是他不能,他得保持微笑,等著她的答案。
七月慢慢的站起身。
衛冕這個人,其實挺好相處的,他沒有少爺的架子,對她很好,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很輕鬆,並不會因為他的身份感到不適。
他會在她趕稿沒時間吃飯的時候,忙完工作飛過來給她送吃的。
他會記得她的生理期,提醒她不要亂吃東西。
他會……
他確實挺好的。
「衛冕,我不能答應你。」
四周的喧囂聲驟然停歇,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七月身上。
衛冕臉上滿是失望,聲音低沉,「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?」
七月笑著道:「因為……我還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,我不能把一時的感動,當成喜歡。」
感動一個人很容易,可是之後呢?
沒了感動之後是什麼?
「那就是說我還有機會的?」衛冕忽而期待的問七月。
七月看向遠方。
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。
——七月
*
七月番外我竟然寫了兩章!啊啊啊啊!都是為了我笙和我辭的漫畫哈哈哈!
可憐的衛冕,默哀三分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