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「太太,您要出去?」主宅的傭人見時笙往外走,象徵性的攔了攔。
時笙凶神惡煞的瞪過去,傭人脖子一縮,退到一旁,「太太慢走。」
時笙帶著一個穿著傭人服的男人離開,傭人奇怪了一下,剛才那個傭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生?
時笙帶著凌翼大搖大擺的走出主宅。
「這樣真的行嗎?」凌翼垂著頭跟在時笙身邊,小聲的詢問。
「不知道。」
凌翼瞪眼:「……」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!
他可是在拿生命做賭注,要是被冷炎的人發現,他別說見罌粟,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。
「反正我不會死。」時笙又不負責的蹦出一句。
凌翼心臟中一箭,他怎麼就輕易相信這個女人,他現在回去還來不來得及?
凌翼往後面看一眼,幾個保鏢遠遠的跟在後面。
「少年你要想開點。」時笙語重心長的道:「人固有一死,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對不對,你為見你的心上人,這點危險都不肯冒,談什麼真愛?」
凌翼心拔涼拔涼的,這毒雞湯他不喝。
不對!
她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罌粟?
「你怎麼知道那麼多?」凌翼質問,「我昨晚沒告訴你我喜歡罌粟。」
時笙鎮定臉,「現在說了。」
凌翼:「……」
時笙搖頭,看得凌翼滿頭霧水,她搖什麼頭?
凌翼的設定大概是有點二貨屬性,智商不太好,但是運氣很好的那種,所以即便是智商不線上,他也會藉著各種好運氣活下來。
有些人,可以憑藉好運氣活到大結局。
像她這種倒霉倒到家的炮灰,一般都活不過一集,時笙覺得自己能蹦噠到大結局,簡直是棒棒噠!
「太太,您不進去。」
到冷炎住的地方,守在外面的保鏢攔住時笙。
「為什麼?」時笙特認真的問。
保鏢:「……」現在炎少當家作主,不能進就是不能進,哪兒有為什麼?
保鏢咳嗽一聲,「您要找炎少,得晚點過來,炎少不在。」
時笙翻白眼,老子當然知道他不在。
「我不找他,我找罌……」
「太太。」罌粟從裡面出來,正好打斷時笙的話。
「安小姐。」保鏢恭敬的叫一聲。
「太太是來找我的,讓他們進來吧。」罌粟的視線從凌翼身上掃過,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。
「這……」保鏢有些遲疑。
「那我和太太出去說。」罌粟也不想為難保鏢。
保鏢趕緊攔住罌粟,「安小姐,您可不能出去。太太,裡面請。」
保鏢以為凌翼是冷炎派著跟她的人,也沒阻攔,將他給放了進去。
罌粟將裡面的人都支開,戒備的看時笙一眼,見她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,拉著凌翼往角落走,「你來幹什麼?」
「罌粟,我來看看你。」凌翼面對罌粟的時候,明顯氣短,垂著頭也不敢看她。
「這裡這麼危險你瘋了嗎?」大概是礙於有時笙在場,罌粟說了一句就止住了,「你怎麼和她一起過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