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時笙點頭。
「……那個娘們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找她幹啥?」男人前面罵了幾句,時笙聽不懂。
「我想通過她找個人,沒想到她去世了。」被黴運關照的後媽笙。
「這女人年輕的時候在城裡給人做二奶,後來老了,就去掙那種錢,被送回來的時候都瘦得不成樣……」
時笙打斷男人,「你說她是被送回來的?」
「對啊,別說,送她回來的人,看上去還挺有錢的。」男人撓撓頭。
男人也只記得看上去挺有錢,但是具體的他都不記得了。
「你知道她之前在什麼地方上班嗎?」能拿到李翠花的身份證,還能開到銀行卡,有可能是她身邊的什麼人。
現在她也沒線索,只能這麼查。
好煩哦!
想砍人!
「上班?那叫什麼上班!」男人呸了一聲,「我想想,我好像聽人說過……在a市,好像叫什麼……」
男人努力回想,「我只記得有個皇字……」
……
因為天色晚了,時笙只好在村子裡在歇一晚,第二天一早出山。
大早上的,村民都站在村口送許閃閃。
「閃閃就麻煩你了,等到了那邊,麻煩給我們村裡打個電話,我們也好放心。」
時笙微微點頭。
「閃閃,以後去了大城市好好讀書,要聽話,不要給人家小姑娘添麻煩。」
許閃閃乖巧的應著,向村民一一道別後,和時笙離開村子。
她生活這麼多年的村子,許閃閃心底還是很不捨的,可是她不走,就沒有機會接觸到外面的社會,沒辦法上學,她這輩子都只能被困在這個小山村。
她要努力,努力學習,然後回報這些對她很好的村民。
時笙先在鎮上給許閃閃買了兩身新衣裳,村民給她準備的那些,時笙也沒讓她扔掉,默許她將那些這輩子也許都不會再穿的衣服帶回去。
回程的路很慢,特別是汽車,正直過節,很是打擠。
「你這孩子怎麼回事,沒看到我是孕婦嗎?趕緊給我讓個坐。」
「現在的孩子也太沒素質,我挺著個大肚子容易嗎?」
許閃閃被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吼得懵逼,她一上來就吼她。
許閃閃瞧她大著肚子,想要站起來,手腕卻被拉住,她身子又跌回去。
時笙看著孕婦,視線慢慢的下移。
「看什麼?沒看過孕婦?」孕婦扶著大肚子,惡狠狠的瞪時笙,「怎麼這麼沒愛心,穿得光鮮,結果心都爛到腸子裡。」
「姐姐,我讓她坐吧。」許閃閃又要站起來。
時笙沒有拉許閃閃,她只是淡淡的道:「許閃閃你要記住,不是什麼人,都配你給她讓座的。」
許閃閃不明白時笙這句話的意思。
「嘿你這死丫頭什麼意思?怎麼就不能給我讓座?給孕婦讓座不是學校都要教的嗎?」婦人一聽時笙那話就不樂意,大著嗓門嚷嚷起來,「怎麼你們城裡的看不起我們農村人啊?」
孕婦這話一齣,四周的人視線都集中在時笙和許閃閃身上。
時笙煩躁的皺眉,突然傾身,抓著孕婦下面墜著的一條帶子,猛的一扯。
孕婦的肚子頓時癟了下去。
車廂一陣詭異的寂靜。